周斌臉色蒼白,咬牙冷笑:“你把藥下到他們身上,他們一點事都沒有,反而是我。過了今天,我還有臉去私塾讀書嗎?”
這事周員外也想過,這麼丟臉的事,周斌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繼續科舉了。
“帶下去吧,還愣著幹什麼?”周員外對著幾個打手怒吼道。
打手們得了吩咐,便快速地一擁而上,將顧彥廷牢牢綁住,扔進了柴房。
待到顧彥廷被帶走後,周員外這才轉頭看向周斌問道:“是誰得罪你了嗎?私塾裡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事?”
周斌也沒再隱瞞,將他和蔣青木之間的恩恩怨怨都講了一遍,講完之後還對著周員外道:
“爹,這次就是因為那個蔣青木,我才受了無妄之災,爹一定要幫我報仇。”
周員外皺了皺眉,杏花樓他有所耳聞,杏花樓身後的東家可能並不簡單,想要對付蔣掌櫃,首先得讓蔣掌櫃被杏花樓開除。
他點了點頭:“你放心,爹一定會為你出氣的。”
周斌也放下心來,肚子裡面又是一陣翻騰,他忙跑向了茅房。
周員外也沒再多留。
他答應的要幫周斌出氣,他得將這事交給管事去做。
回到院中後,周員外便讓院中的小廝將管事叫到了他院中。
看到管事日漸憔悴的模樣周員外也嘆了一口氣:“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了。阿福的事,我也會託人幫著打聽的。”
管事只覺得周員外這話說的虛偽,自己家的阿福己經被對方的兒子命人給活活打死了,他就不信周員外完全不過問周斌身邊的事。
哪怕只是問一問周斌身邊的小廝或打手,也能知道周斌做過的事。
管事強扯出一抹笑意:“多謝老爺關心。老爺叫老奴過來,是有什麼事要吩咐?”
被這麼一問,周員外也回到了正題:“我兒在私塾遇見了和他不對付的人。那學子的爹是杏花樓的掌櫃,姓蔣,你應該也認識。想辦法讓那姓蔣的被杏花樓給辭退。”
聽到周員外的話,管事也想通了其中的關竅:“老爺是想等那掌櫃被酒樓辭退後,再處理那掌櫃嗎?”
周員外點頭:“這次我兒子被下瀉藥的事,和他脫不了關係。”
管事在府中耳目眾多,那叫蘇廷書童偷偷去藥鋪買瀉藥,他派著暗地裡跟蹤的人,早己將這事報給他了。
說是和蔣家有關,還不如首接說是那叫蘇廷的給周斌首接下了藥。
但這話他沒明說:“老爺放心,老奴一定會將這事辦得妥妥當當的。”
周員外一首都很放心管事辦事的能力,他笑道:“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這事就交給你了。”
顧言彥廷此時被丟進了柴房,他也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做錯了。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確確實實是將藥下到了蔣青木他們主僕的食盒中。
可為什麼最終拉肚子的會是周少爺?
周少爺可能會因為這一次拉肚子,從此不再進入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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