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懷遠嘆了口氣,看來還是他誤會月兒了,他的月兒是善良懂事的,怎麼可能會用這樣的小手段爭寵:“走吧,我去陪陪她。”
他猜大概是他的月兒太想見到他了,又或者太緊張肚裡的孩子才會腹痛難忍。
他的月兒每一次見到他腹痛便會緩解,正好說明這一點。
他確實也該好好的陪一陪月兒,畢竟月兒懷著他的骨肉,懷三個孩子肯定比懷一個孩子更辛苦。
府醫到了蘭庭院,見到了門口正候著的玉蓮。
他趕緊小跑著過去:“玉蓮姑娘,大少爺他怎麼樣了?”
玉蓮見到府醫這個時間才出現,強壓住心中的火氣,陰陽怪氣道:
“吳大夫不是正忙著給朱姨娘看病嗎?怎麼到我們這邊來了?我們這廟小可容不下吳大夫您呢。”
吳大夫有些尷尬,但說到底,這府中做主的是鍾懷遠,他哪敢得罪鍾懷遠?
他賠笑道:“我這不是來了嗎?”
玉蓮翻個白眼:“要是等你來呀,那可是要等的花都謝了。我們己經在外面請大夫看過了,不敢勞煩吳大夫您大老遠地跑這一趟。”
吳大夫自知理虧,只得尬笑道:“大少爺沒事,那我就回去了。”
他是鍾府的府醫,住在鍾府的前院。
一來一去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玉蓮也沒再理會吳大夫,繼續候在蘭庭院門口。
鍾懷遠這邊也己經進入到了朱兮月的臥房,這一次他看見的便是朱兮月捂著肚子,臉色蒼白且額頭冒冷汗的場景。
他知道朱兮月這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他趕緊對著惜春吩咐道:“去打一盆熱水來。”
“是,老爺。”惜春見到自家老爺對姨娘如此好,也為姨娘感到開心。
鍾懷遠坐到了床邊輕聲安撫道:“月兒?月兒沒事的,我會一首陪著你。”
惜春很快便打來了熱水。
鍾懷遠伸手提起了帕子,擰乾淨,為朱兮月擦拭臉上的汗水。
只是一帕子擦下去,便發現了擦過的皮膚和他一首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
他心下大駭,再次擰乾了帕子,繼續為朱兮月擦拭著臉上的汗。
將整張臉擦乾淨後,看到的是一張無比陌生的臉。
眼睛還是原來的眼睛,但是一眼看去卻平平無奇,不再像以前那般吸引著他了。
他搖了搖頭,他的月兒怎麼可能是一個長得如此寡淡的女子?
他再次擰乾淨帕子,將朱兮月的整張臉都擦了一遍。這下看到了朱兮月粗糙的皮膚和平凡的臉。
他也不得不感嘆,他家月兒太會化妝了,能將一張皮膚粗糙又平淡的臉畫得美豔又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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