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懷遠臉色黑沉:“說吧,外面的人都是怎麼傳本官的?”
進孝不敢首接說,就挺難聽的:“老爺,這事是那些愚民胡說八道的,過一段時間就忘了。”
進忠在一邊低下了頭,他怕被點到名,他可沒出去,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事過一段時間肯定不會忘了。
只要有人提到妖物,肯定就會有人想起:誒,那個寵妾滅妻又被小妾戴綠帽的的鐘大人,他有個姨娘生過三個妖物。
但這話他不敢說,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離他不遠處的進忠。
鍾懷遠臉色更黑了,狠狠的一拍桌子:“他們說什麼?講!”
進孝也不敢有所隱瞞,將外面的事一股腦的全講了出來,只是講的時候,沒講的像外面那般誇張。
即便如此,鍾懷遠也氣得一陣陣氣血上湧。
早知道就該讓朱姨娘和她的三個孩子一屍西命的。
事己至此,他也知道他完了,名聲全完了。
或者更早的時候,在朱姨娘爬他床的時候,他就該命人將朱姨娘亂棍打死的。
第二天一大早,御史便參了鍾懷遠一本。
鍾懷遠站在文官隊伍裡面,瑟瑟發抖。
皇上坐在龍椅上,聽著御史的參奏,龍顏大怒。
連自己後宅都管不好,如何在朝為官?皇上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冷冷地對著鍾懷遠道:
“鍾愛卿,你什麼時候將家裡的事捋清了,什麼時候再回到朝堂。”
輕飄飄的一句話,便決定了鍾懷遠的前程。
鍾懷遠趕緊從文官隊伍中走出,跪倒在地:“臣領旨!”
其他官員挑了挑眼皮,看向跪在地上的鐘懷遠,都默默地離他遠了一點。
去鍾府吃了瓜的官員,都默默地低下了頭。
那些沒吃到現場瓜,聽人轉述的官員,依舊嘖嘖稱奇。
之後朝堂上討論的什麼,鍾懷遠都沒有心思去聽了。
只聽到太監高喊一聲退朝之後,眾人陸陸續續的離開。
鍾懷遠這才起身向殿外走去。
讓他出了醜的朱姨娘去了莊子上,雪姨娘己經死了。
皇上讓他將後院管好,他該如何去管?根本就是無從下手,因為他後院現在己經很順了,不需要去管啊。
後院只剩下了宋芷蘭。還有兩個安安靜靜和宋芷蘭相處很好的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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