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月影院的那位知道老爺有了新的姨娘,且無比寵愛,肯定也是坐不住的吧!
朱兮月這一次禁足,鍾懷遠完全切斷了月影院中與外面的聯絡。
院中沒有人會舞到朱兮月面前嚼舌根,這個訊息她送定了。
“是,夫人。”玉蓮趕緊將這一訊息風風火火地託人告知給了月影院中的下人。
果然,月影院中的下人得到這一訊息,又迫不及待地告知給了朱兮月,準備向朱兮月邀功。
朱兮月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鍾懷遠明明只愛她一個人的,現在憑什麼納了這麼多姨娘?
而且憑什麼對方可以進他的書房?自己都沒有進過他的書房。這府中竟然有姨娘能越過她去?
她對著身邊的惜秋吩咐道:“去告訴外面守門的人,本夫人腹痛難忍見紅了!讓他們趕緊去通知老爺和大夫。”
惜春將這一吩咐告知給了院外守門的下人。
下人得到秋姨娘出事的訊息,連忙報給了鍾懷遠。
朱姨娘肚中還懷著老爺的孩子,一旦這孩子出事,他們可承擔不起。
鍾懷遠正在書房為雪姨娘作畫,聽到外間院中傳來的喧譁聲,他停下了手中的毛筆。
看著光禿禿的雪姨娘,他拿出一件外袍披到了雪姨娘身上:“你去屏風後等等,我出去看看出了什麼事。”
雪姨娘掐著嗓子柔柔地應道:“好的老爺,你快去快回,妾在這裡等著你。”
雪姨娘將自己籠罩在外衫中,躲進了屏風,她身邊的丫鬟挨雷劈的事早晚會被鍾懷遠知道。
與其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件事,還不如由她自己坦白。
只有她安撫住了鍾懷遠,才能讓鍾懷遠不至於去相信那些奴才們的胡話。
她也是匆匆忙忙地跑來了鍾懷遠的書房,便褪去了衣衫。
以作畫的名義勾的鐘懷遠心神盪漾,自然啥都不計較了。
雪姨娘的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鍾懷遠一聽便喉頭髮緊,見雪姨娘己經躲在了屏風後,他對院外喧譁的人也多了幾分不滿,敢打擾了他辦好事。
開啟書房的門,便看見他派去守後院的下人,他冷聲問道:“出什麼事了?慌慌張張的像個什麼樣子?”
下人忙跪下道:“老爺,姨娘院裡的下人傳話說朱姨娘她突然見紅了。”
聽到這話,鍾懷遠旁的心思都沒了,朱姨娘肚子裡面有他的孩子,他趕緊對著進忠吩咐道:“讓府醫過去瞧瞧。”
“是,老爺。”進忠領命轉身跑向府醫所住的院子。
回到書房後,鍾懷遠大步走到屏風後,見到了躲在屏風後正穿著他衣服的雪姨娘。
他心裡也起了一絲愧疚,雪姨娘是專門過來陪他的,他卻要去陪另一個女人。
他語氣放緩,像是報備一樣說道:“雪兒,月影院的那位出了事,我去去就回。”
雪姨娘點頭,整個人顯得溫順又乖巧:“老爺,妾在這裡等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