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路被成功帶偏,“照你這樣說,明月也不是不能嫁,好歹這家願意養孩子,也不重男輕女,沒把前頭生的八個都溺死。”
這下換齊歲的沉默震耳欲聾。
沒得到回應的虞佳明,則認真思考起可行性,而齊歲則終於在腦海裡組織好了語言,準備勸說她別跟鄭勳說這些時,她自己先否決了。
“還是不行。”
“???怎麼又不行了?”
齊歲來了精神,虞佳明就嘆氣,“他們家基因有問題,一家十口人,據說正常的只有三個,剩下七個或多或少都有點問題。”
“啥問題?”
“殘疾。”
“先天的?”
“嗯。”
“哦,這種打死不能嫁。”
先天基因有問題的,別指著靠嫁娶正常人來改善後代的基因,這機率跟賭博沒啥區別。
並且賭贏的可能性很小。
念及此處,她做出了最後總結,“這事除非鄭副院長夫妻倆狠得下心來,不然無解。”
虞佳明也這樣覺得。
她渾身都是針的躺在床上,感受著腹部傳來的暖意,緊蹙的眉頭舒展開,“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我啊。”
齊歲認真想了想,發現這事發生在她身上的可能性很小,畢竟她從小就目標明確,前世今生唯一犯的一次錯,就是嘎的那天錯估了自己的體力去救老師英年早逝。
她沒養過孩子,但她當過孩子,還當了兩次孩子。
沒經驗怕什麼,按照原生世界老孃和這個世界老孃養她的方式養姑娘出不了問題。
想起兩個老孃對她的教育方式,齊歲擲地有聲,“打斷她的腿,我寧願她恨我一輩子,我也可以養她一輩子,也不會讓她往火坑裡跳。”
“以死相逼呢?”
“那就讓她去死。”
齊歲語氣平靜,平靜到冷酷無情,“精心養育長大的姑娘為了個認識沒多久的男人幹出說謊、棄學、隱瞞和以死相逼這種事,這也意味著母女緣分已盡。”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彼此放手。”
換言之,愛咋滴咋滴。
將最後一根針扎進穴位,齊歲丟下一句稍等,轉身回了辦公室拿了盒艾條回來,卻發現針灸室內多了個人。
她看著捧個搪瓷杯慢悠悠喝水的雲墨,眨了眨眼,“雲主任你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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