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任何藥,只要對症效果都不會差。”
這話也對。
然後,周佳佳轉移了話題,“你今天接診了啊。”
“接了一個。”
“不到四歲的孩子?”
“嗯。”
齊歲頷首,沒忍住吐槽,“小向也不知道在幹啥,那孩子又不是心臟病,分我科幹啥哦。”
“啊?不是心臟病嗎?”
周佳佳一臉震驚,“當時我就在,那孩子的父親信誓旦旦說他們家孩子是心臟病,問找哪個醫生看,小向就把他們分到你那裡去了。”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染上了疑惑,“所以那孩子是什麼情況?”
“那孩子沒病,反倒是當爹孃的能看看腦子。”
提起那夫妻倆,齊歲就滿心無力又無奈,也為了避免周佳佳詢問到底怎麼回事,她言簡意賅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吃瓜這種事鮮少有人不喜歡的,畢竟人類的本質就是吃瓜。
因此,周佳佳一開始聽得可高興,等知道孩子的父母幹了些什麼後,她大腦嘎嘣一下空了。
直到——
“是不是很離譜?”
被她一句話拉回來的周佳佳,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後,組織了一下語言,“你確定你沒驢我?”
不然她怎麼會聽見這麼離譜的事呢。
“沒驢。”
“他、他們腦子有問題吧?!”
周佳佳百思不得其解,“不是,他們小時候的事就一點記憶都沒有嗎?這到底是怎麼形成如此扭曲的認知的?孩子要真能到時間點自己重新整理技能,那還要學校和老師幹什麼?”
“所以我說孩子沒病,需要看病的是他們倆。”
“我也這樣覺得。”
周佳佳對她的話深感贊同,就是吧,“我就好奇一點,你是怎麼發現問題出在孩子父母身上,而不是在孩子身上找原因?”
“問診的時候就感覺有點不對,”
然後腦海裡不自覺就浮現出了兒科同事遇到的差不多病例,但這話不能說,“那個時候其實都不能確定,因為孩子一聲不吭,我當時是真以為他聲帶或者語言系統出了問題。”
就算是聾啞人,也知道阿巴阿巴兩聲。
可孩子卻全程沉默,眼神又過於活泛,不像是聽不懂人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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