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不是副主任，降級調到下級醫院了。”
林巖竺語調平平，“照我說，當初那個職級就不該讓他上去。”
“那誰讓他上去的？”
薛染羅好奇接了一句，齊歲沉默著當沒聽見。
就怎麼說呢，關係戶這玩意從古自今就避免不了。
蔡副主任當個門診醫生問題不大，上手術檯不行，基本功太差了，對人體不夠了解不說，手還不穩。
這對需要做手術的醫生來說是大忌。
齊歲看不過眼，但她沒資格說話，只能眼不見為淨。
鶴城這邊在這塊上處理就很好。
關係戶也有，但專業性強的位置絕不讓草包占位，要佔也是佔行政和後勤的位。
這兩個部門就算出岔子，也影響不到患者，並且內部還能兜住。
外科醫生……
齊歲都懶得說。
林巖竺和她的態度差不多，“倒臺那位的侄子。”
這話一齣，眾人秒懂。
薛染羅又問了個問題，“那誰把他降職調走的？”
“我。”
林巖竺驕傲臉，“事發那臺手術是我接手的，確定患者脫離危險安全後，我就召開內部對他的去留做了說明。”
說到這裡，她頗有些感慨道，“人緣差到他那個程度的也是少見。”
至少活了這麼多年前，她是真沒見過一個人能讓身邊人得罪的連面子情都懶得和他維繫。
“全票透過啊？”
齊歲震驚臉。
林巖竺嗯了聲，“全票透過他調走離開，他走後大傢伙可高興了。”
她的聲音透出毫不掩飾的愉悅。
齊歲她們忍俊不禁笑出聲。
然後，齊歲沒忍住烏鴉嘴了一句，“媽，說不定等你回去又來新人了。”
林巖竺被她一句話幹沉默了。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相反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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