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是死了,也跟你沒關係!”
薄郡兒的臉色當即又冷了幾分,“他是我的未婚夫,怎麼跟我沒關係?”
那一瞬間,薄郡兒覺得周遭的空氣似乎凝固了。
她心裡顫了顫,但心中的憤怒,倔強,甚至還有委屈都壓過了她此刻的那點恐懼。
更讓她有恃無恐的,是這些年對厲行之的瞭解讓她篤定了厲行之不能把她怎麼樣。
厲行之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俊逸的臉上有肌肉在顫動,鷹隼般的黑眸中那層駭人的陰霾再也無法掩藏。
“什麼未婚夫?”
他的聲音冷極了,說話間噴灑出的粗重呼吸卻帶著灼人的溫度。
薄郡兒本能地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卻被他緊緊握住手腕拉的更近,溫熱的大掌更是貼上她的半邊臉,四指緊緊扣著她的腦後,拇指用力抵著她的下頜,又重重拂過薄郡兒的嘴唇,拂過她昨晚被黎燁“碰觸”過的地方。
力道很大,失了剋制,疼的薄郡兒直皺起了眉。
“他怎麼就成了你的未婚夫了?嗯?”
薄郡兒後仰著腦袋想要避開他,卻又被扣著動彈不了半分,心頭怒火瞬間騰起。
“他是我的未婚夫有什麼可意外的嗎?”她憤怒低喊出聲,“當初還是你把他送到我面前的你失憶了嗎?”
“我送到你面前的?”厲行之怒極反笑,“你到現在還在因為這件事生氣是嗎?”
“不。”薄郡兒咬著牙,“我得謝謝你!”
“你謝不到我!”厲行之劈山斷嶽般否決了她的話,雙眸猩紅地盯著她,咬牙切齒:
“我帶你去是讓你拒絕他的,是讓你去拒絕那樁該死的娃娃親的,不是讓你去接受他的!”
薄郡兒呼吸一窒。
“你們從小到大相處了多久?你對他哪裡來的感情你就答應他?!我從未想過你居然會答應他!我當你鬧脾氣,以為把他弄走這件事就過去了,為什麼還要跟他牽扯不清?”
看著厲行之眸中的憤怒和最後流露出的類似於委屈的情緒,薄郡兒一時間竟失了語言。
半晌,她才有些回神,神色重新恢復了冷靜。
“那又怎樣?”她伸手打掉厲行之因短暫的停頓而放鬆的手掌,“你這幅歇斯底里的樣子好像很介意我跟他來真的?”
“你搞清楚,就算不是他,也會是另外一個男人,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有親哥,也有爸媽,怎麼輪也輪不到你管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挪動著自己的位置,企圖儘可能地拉開她和厲行之之間的距離。
厲行之現在的眼神和身上的氣場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
“更何況,這幾天相處下來,我覺得黎燁很不錯……”
剛剛要縮回的腳腕突然被厲行之緊緊抓著,緊接著他一個用力便把她扯了回去。
身體因為慣性跌躺在柔軟的床鋪中,但仍舊摔得她有些頭暈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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