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康熙沉聲道:
“那奴才是暢春園的人,也是你沾惹的,朕不殺她,留她一條性命。
你把她帶回去安置,好生看管,終身不得輕慢,更不許傷她分毫。
往後若傳出半點她意外身亡的訊息,唯你是問!”
胤禛心頭一沉。
不準殺,不能趕,只能養著。
這等於把一個隨時能爆出來的汙點,牢牢拴在自己身邊。
可皇命難違,他只能叩首領旨:
“兒臣,遵旨。”
康熙又狠狠訓斥了半個時辰,才冷著臉讓他滾出去。
走出暢春園時,胤禛脊背已被冷汗浸透。
抬頭望向天邊,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冷。
胤禟不僅要毀他名聲,還要用一個宮女,捆他一輩子。
今日之恥,皇阿瑪之怒,天下人皆知的汙名,還有這條甩不掉的累贅。
他會一筆一筆,全部記清楚。
來日,定讓胤禟,血債血償。
胤禛回到圓明園,已經平靜下來了,事已至此,再多的憤怒也無用。
胤禛回到圓明園,已經平靜下來了,事已至此,再多的憤怒也無用。
讓蘇培盛把李金桂打發到園子裡角落住著,還派了專人看守,不能死,但更不能過的舒服。
李金桂在爬床前就服下烈性助孕湯藥。
她心裡清楚,九阿哥不過是權宜之下保她一時,等風頭一過,她依舊是死路一條。
唯有懷上孩子,才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保命符。
可她至死不知,正是這孩子,反倒給了胤禛名正言順除掉她的理由。
女子生產如闖鬼門關,產後血崩而亡,再尋常不過。
如此一來,李金桂就能死的合情合理,絕不會引來半分疑心。
粘在胤禛身上的這樁汙點,也能就此徹底抹去。
待到風波平息,時日一久,自然再無人會記起。
訊息傳回府中,年世蘭罵了兩聲“賤婢”就不管了,其他人更是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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