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漢軍旗寒門出身,家道敗落,朝中毫無倚靠。
早年仕途折戟、一身汙點纏身,早己走投無路。
如今他們的家眷命脈、過往把柄盡數握在我手裡,一舉一動皆受掣肘,絕不敢背叛。”
胤袥微微頷首,又問道:
“人可控是一回事,可如何名正言順送入西貝勒府?
西哥生性多疑,尋常人貿然投效,只會被他疑心試探。”
胤衶:“此事不難。
二人皆是漢軍籍,與西哥手底下不少低層屬吏有著同鄉舊情。
只需暗中打通這層不起眼的關係,借微末小吏、市井舊交從中牽線,以落魄書生走投無路、慕名投效西貝勒府為由,順勢引薦。
引薦之人身份低微、毫無勢力,事後追查也無從下手,完全查不到我們頭上。
二人兼具吏才,熟案牘、通庶務,正好補上西哥眼下人手單薄的短處。
西哥如今孤立無援,府中幕僚稀少,正是人手緊缺之時。
他們無世家依託、無黨派牽扯,只是走投無路的寒門士人。
以西哥的性子,只會覺得這類人好用又好拿捏,絕不會心生提防,定會坦然收入麾下。”
胤祈、胤袥聽罷,紛紛頷首表示贊同。
不過五日,那兩名漢軍旗謀士便順理成章地投入西貝勒府,成為胤禛帳下不起眼的幕僚。
自太子胤礽被廢,儲位懸空朝野動盪。
滿朝文武人心浮動,接連不斷遞上奏摺,紛紛懇請聖上早定國本,重立新太子。
康熙權衡利弊多日,為平息朝野流言非議,亦想借機試探群臣心志與諸位皇子的勢力深淺。
遂於早朝之上當眾頒旨,命文武百官一同合議,從眾皇子之中公舉一人,冊立為新太子。
這一道旨意如深水炸彈一般,瞬間攪亂了朝堂。
胤祈三兄弟心裡有數,知道康熙這是在釣魚執法,誰出頭誰倒黴。
但倘若自家母族、妻族全程緘默,他們三人一個都不舉薦,那就太假了。
分明是欲蓋彌彰,把帝王當作傻子糊弄,反倒會引得康熙心生猜忌。
於是三人分頭行動。
胤祈回府後,叮囑福晉富察氏,命馬齊、馬武二人在奏摺上舉薦自己一人。
其餘富察氏的族人,奏摺統一口徑:冊立太子乃國之重事,亦是皇家家事,非臣下可妄議,全憑聖心獨斷。
胤衶回府後,叮囑福晉舒穆祿氏,命巴琿岱在奏摺上舉薦自己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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