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字母了嗎?”
“看到了。”
“把你的準心對準那個E的正中間,對準之後,身體不要移動,只移動視角,看向撤離點方向的那棵椰子樹。”
陳詩雨照做。
準心對準集裝箱牆壁上的字母,而後轉動視角,遠處的椰子樹冠出現在視野裡。
樹幹光禿禿的,只有樹冠全是葉子。
巴克什的陽光從葉縫間穿過,疊加了風動效果,樹葉規律的左右搖擺,物理效果逼真。
但杜哲不是來看風景的。
繼續對陳詩雨說。
“手炮的拋物線稍微往右偏一點,準心高度和樹冠平齊,好,這就是第一個點位的預設。”
杜哲等她記下之後,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距離,在空地上重新標了個點。
“第二個點位更簡單,到我前面兩個身位的這個位置來。”
蘇清涵跟過去站好。
“這次對準另一邊集裝箱牆上的字母,同樣的方法,準心對準那串字母,然後抬頭找那棵椰子樹。這次拋物線往左偏一點,高度不變,依然是對準樹冠。”
蘇清涵按照他的指示調整好角度,在腦子裡默默記下這個位置。
“第三個點位我來站。”
杜哲操控自己的紅狼走到另一側,“這幾個點位很簡單,記住之後可以藏進中空的箱體內部,這樣不怕銀翼的無人機或者露娜的探測箭發現我們。”
蘇清涵嗯了一聲。
饒是以她小傲嬌的性格,也是忍不住開口問到:“杜哲,你是怎麼發現這些點位的?這得試多少次才能找到這麼精確的位置?”
“其實不難,雙排找個朋友或者開小號打把機密巴克什,一個站撤離點,一個遠點試位置,一局就能總結出來好多點位。”
杜哲的聲音很首白。
“不過這種玩法不是我先發現的。”
“嗯?”
這些歡樂的玩法,當然都是地球線上的好人前輩們發明的。
但我能說自己重生了嗎?
面對蘇清涵的疑惑,杜哲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感慨,像是在說一件很遙遠的事情。
“這是我曾經的一些好朋友在遊戲中,偶然間發現的,希望這套打法火了之後,大家罵的時候不要只罵我一個人就行了。”
蘇清涵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正經語氣弄得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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