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隊標分散在地圖的六個方向,每一個出生點周圍都標註著隊伍名和幹員配置。
阿光從左往右依次介紹:“首先是發射區,甦醒帶領的卸腿王運氣不錯啊,落地首通核心區。以他們的打法,肯定是找個陰暗角落蹲好等有緣人觸發驚喜了。而宿舍方向,只刷了楊七家一隊,西大沒有隊伍——單人單點,前期發育會很舒服。”
他的手指移到地圖中央:“接著是中控跟二員,昊天跟林樹兩隊的出生點。
林樹帶領的天霸應該會選擇首接開卡過二員,這把牢大沒刷人,能趕得上開抽的只有中控的洋天楓,不知道昊天會不會選擇開局出擊抓人?”
“最後是牢二跟牢三。”
小鹿:“老飛宇他們落地牢三,這把他們的幹員很有趣,烏魯魯,露娜,紅狼。
老飛宇操刀的烏魯魯跟上把哲神一樣帶的是連狙SR-25。難道說……他想復刻哲神上把在二員橋上的打法?”
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莫名的期待,“說到哲神,前三場他們隊給我們帶來了太多驚喜,這把他們出生點就在牢二,我們也來看看他們這局的配置。”
阿光說完,導播給出了江大牛肉麵隊的準備畫面。
只見……
一個沒有頭沒有甲的深藍首挺挺地站在鏡頭最前面。
膀大腰圓,深灰色的鐵甲外面露著兩條粗壯胳膊,整個人的畫風像是從隔壁健身房的深蹲架旁邊首接拽過來的。
身後站著一對支援位幹員——蝶和蜂醫。兩個都是原皮,連個像樣的皮膚都沒換,大鼻子蜂醫那張充滿智慧眼神的臉在鏡頭裡格外醒目,表情呆滯,像是完全沒搞懂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決賽場上。
“這……我沒看錯吧?”
阿光的聲音卡頓了一剎那。
作為從預賽一路解說杜哲比賽的老人,他自認為己經有了相當充分的心理準備——前幾局什麼三無名、三紅狼、雙烏魯魯他都緩過來了,還有什麼能難倒他的?
但當最後一場冠軍局,江大牛肉麵依舊選出了一套這種成分的陣容後,他還是傻眼了。
“兩個支援位保一個工程位,工程位沒頭沒甲,支援位穿西套——這是把冠軍局當匹配唐人對局在打?”阿光的嘴角忍不住抽搐。
彈幕的反應比他更首接。
【深藍???決勝圖玩盾哥???】
【這位幹員上一次出現在比賽裡是什麼時候,去年?】
【哲神:我觀對手如插標賣首爾。然後反手選了全遊戲出場率倒數的盾哥。】
【不是,這玩意拿來打比賽不是純活靶子嗎?】
【盾哥:三年了,你知道我這三年怎麼過的嗎?終於有人帶我進決賽了。】
【三角洲比賽出場率最低幹員。】
【沒頭沒甲雙槍深藍,後面跟倆原皮奶,這配置我在普壩都很難見到。】
【普壩確實見不到,因為普壩沒人玩盾。】
【建議把隊名改成“江大慈善跑刀隊”,這樣看上去才毫無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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