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一個沉不住氣的倒黴蛋上去摸空投,然後所有人同時開槍。
“再來個煙丟出去,連成通道。”
謹慎起見,杜哲又開口了,“這麼多煙看他們急不急。”
蝶的第二枚煙球從門內飛出去,落在第一顆煙稍微靠後的位置。
兩顆煙連在一起,白色的煙霧在藍室門口形成了一條通往空投方向的短通道。
煙霧重疊的部分濃度加倍,完全無法透視。
這條煙通道不算長,有幾個身位的空隙。
不過在遠處看起來,也分不清到底有沒有人在偷吃空投,正常情況下,肯定會丟技能或者開幾槍試探試探。
可杜哲又等了一會。
依舊無人問津。
整座航天基地靜悄悄的,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越是這樣反常的氛圍,杜哲反而更加猶豫了。
深藍舉盾再硬也只能防住正面。
屁股、側面、頭頂,這三個方向的槍線他就算開了大也擋不住。
就在他遲疑不決的這幾秒鐘裡。
身後忽然傳來了細微的動靜。
那是靜步移動的聲音。
非常輕,壓得極低,像是沒穿鞋走在草地的沙沙聲。
而且聲音來源不止一個方向,頭頂藍室二樓以及正後方黑室連結走廊,都有同樣細碎的腳步聲,而且數量不止一個。
杜哲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三年黑屋鍛煉出來的超級聽力,這些細微到普通玩家根本不會注意的動靜,在他耳機裡清晰得像是在耳邊走路。
“我去,偷屁股來了!”
杜哲的反應快得像一道閃電。
他沒有浪費哪怕零點一秒去確認敵人的具體數量和位置。
這個距離,這個方向,這個時間點,能悄無聲息摸到他屁股後面的絕對不止一隊人,並且還是帶著極為清晰的目的。
一定是為了空投而來!
黑室方向一隊,頭頂二樓可能也是一隊,而他正站在藍室門口這個最尷尬的位置上,前有空投空地西面受敵,後有追兵即將合圍,他卡在中間跟夾心餅乾沒什麼區別。
“屁股有兩隊來了!快開個蜂醫長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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