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笏石先生,不知你最近聯絡的如何了……”
另一邊。
城北的軍營。
正在訓練著士兵的鄭倫,聽著屬下傳來的訊息,眼中一道寒芒一閃而過,最終恢復正常,只是嘆息一聲。
“當你的諸侯不好嘛!”
“非逼大王動手!”
鄭倫搖了搖頭,隨後一個命令傳了下去,頃刻間,整個翼州城中的氣氛變了,一股壓抑的氣息出現在城中。
原本的商販和百姓,還有那些乞丐們,瞬間變成一個一個手持刀槍並且悍不畏死計程車兵,死死的盯著蘇護的府邸。
稍有不對,恐怕蘇府就會成為這翼州城的一個歷史,當然,這蘇府也有可能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不過這種機率很小。
那些因為鄭倫命令而暴露身份的人也不相信蘇護會安然無恙,畢竟,鄭倫只能讓他們出手一次,一次過後。
他們就只能消失了。
“可惜,沒想到祖爺爺在這翼州城中耗費了一輩子都沒等到的,反而被我等到了。”鄭倫眯著眼笑了起來,他鄭家祖祖輩輩,自盤庚建立殷商以來。
一直在這翼州候準備著,準備幹掉那些意圖謀反的諸侯,不過除了他,他祖上的那些人,都沒有等到。
“先王的算計,可真是深……”
“就是不知道除了我鄭家……”
“還有沒有李家,王家……”鄭倫眼中露出一絲好奇,不過更多的則是解脫,他鄭家終於完成先王的任務了。
終於不用繼續當暗地裡的人。
可以擺上明面了。
雖然,鄭倫心裡清楚知道,待他滅了蘇護之後,他很大可能會被以反賊的理由被紂王給殺了,但是他無所謂。
“不過這個蘇護,為何反……”鄭倫心中充滿疑惑,雖然他跟了蘇護三十多年,但是蘇護這個人,他是真的看不懂。
為了錢,作為諸侯,蘇護一點不缺錢,為了權,翼州可是算那些諸侯裡最大的城池了,為了勢,蘇護和比干等多位大人關係良好,所以他想不明白了。
不明白蘇護為何要反。
那群正在被訓練計程車兵看著鄭倫臉上的笑容,莫名的感覺心中一寒,他們可是清楚的記得,鄭倫上次這麼笑的時候。
菜市場法場可是一下午斬了近百名犯人,據說都把那些劊子手給累倒了。
蘇府。
主殿。
蘇護面色不變的看著在哪兒誇誇而談的笏石,擺擺手道:“你的意思就是西岐沒有多餘的兵馬接應我翼州士兵。”
“只能讓我自己衝過去。”
”……的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