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離開的這一小段時間,林平之和孫貫的戰鬥也是逐漸的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不過這個時候,林平之自然是沒有使出辟邪劍法的。
雖然說孫貫的實力也是很強的,但是如果僅是這樣的話,林平之卻就是沒有使出辟邪劍法的必要了。
“除了和燕文的第一劍之外,這華山派的林平之倒也是顯得平平無奇,只是不知道,這種狀態是不是他真正的實力。”
此時,在嵩山派這一邊,左冷禪也是十分密切的關注到了擂臺之上的情況。
雖然這個時候的五嶽之爭還遠遠不到結束的時候,但是左冷禪就已經知道了只有華山派才會是他們登上五嶽之主的最大的絆腳石。
他們勝過了泰山派,恆山派,所以這兩個門派在他們的面前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競爭力,至於衡山派,雖然莫大的進入絕世給了左冷禪一個不小的驚喜,但是他依舊沒有將莫大的衡山派放在眼裡。
所以除了這些之外,剩下的也就只是華山派了。
第一場的令狐沖著實是給了左冷禪很大的驚詫,因為在他看來,就令狐沖使出來的那一式劍招一定是自己這些年以來見過的最玄妙的劍招。
甚至在左冷禪覺得,如果自己僅僅是以劍招和令狐沖相對的話,輸的人一定會是自己。
“這個林平之並不簡單,恐怕他的真正實力是不會在令狐沖之下的。”
此時,在嵩山派這一邊,一直默默無聞的左尋也是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令狐沖的實力倒是不錯,不過這個林平之如此的平淡無奇,和孫貫戰鬥都是如此的難捨難分,你確定他會是一個不輸令狐沖的存在。”
面對左尋的話,左狂自然是不會認可的,所以此時的他只是嗤笑著說到。
當然,若不是因為令狐沖上一場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於顯眼,左狂也依舊不會承認令狐沖同樣是一個人物的。
“若是你和他戰鬥,只要他想同樣也是能夠和你戰鬥的難解難分,不過到最後你也一定不會是他的對手。”
左尋淡淡的說著,雖然是一個門派,但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可不是昊辰如同令狐沖和林平之一般。
“你說什麼?!”
左狂也是十分的氣憤,不過左尋卻是絲毫沒有理他。
“好了,都安靜一些,對戰泰山派,恆山派我們已經付出了比計劃慘烈數倍的代價,難道你們真的想要輸給華山派嗎?!”
左冷禪也是十分的憤怒,隨後也是不在搭理他們,看向了擂臺之上。
此時的左冷禪的內心無疑是忐忑的,因為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對戰一個恆山派居然會讓左飛受傷,而左飛受傷這件事對於他們此時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就算是如此,華山派也一定不是我們的對手。”
此時,左飛也是說話了,雖然他也不得不承認剛才令狐沖的強勢,可是他依舊不會認為就這樣的水平會是自己的對手。
“你好好養傷,明日對戰華山派或許會是我們最大的變數。”
左冷禪冷冷的說著,眼神之中充滿了冷漠與殺意。
此時,擂臺之上,林平之用最為純正的華山劍法已經是和孫貫戰鬥了個痛快,而如今,兩人的戰鬥已經是快要到了最後的結束了。
兩把長劍交相輝映,這一場的兩人都是十分的默契,他們都選擇了不以內勁壓人,雙方比試的就是最為純粹的劍招和劍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