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水關。
外六十里。
天空血雨越來越小,但是這汜水關的近六十萬士兵依舊在頂著血雨站在外面,他們雖然不懂韓榮為何發出這般荒唐的命令。
不過這些士兵卻知道,韓榮是在為他們好,他們可是看到了天空中出現了種種異像,更是看到了那地上突然生長出來的各種珍貴的藥材。
最重要的是,他們感覺在淋了那血雨後,他們身上的種種疾病都消失了,同時,他們身體的力量也增加了。
以前他們站個半天會累,但是現在,他們只感覺體內有源源不斷的力氣,別說站半天了,就是一倆天都不費勁。
若是有修士在此開了天眼,定然會發現現在這些士兵,每一個人的氣血都遠遠比所謂的獅子和老虎更為厲害。
可謂是真正的狼虎之師,而且可以毫不吝嗇的說,這近六十萬士兵若是結一個大陣,足以抵擋尋常金仙之下的修士。
畢竟神通也好,法術也罷,終究是修道之士自身法力和元神之力凝聚,而這龐大的氣血一衝,管他神通多麼霸道。
只要不是氣運深厚之輩,
亦或者背靠王國之輩,
同樣會毀了那神通法術。
觀武臺上。
“善,沒想到貧道此次竟然藉機鞏雖然固了原本淳弱的根基。”穿著一身紅袍服,長著一張藍臉赤發的呂嶽滿臉唏噓的對著一旁的韓榮開口道。
他本來應該是受申公豹邀請先去殷商朝歌城的,不過,他卻是直接來到了這汜水關,至於申公豹的邀請,他可是懶得聽,他覺得他能來幫助汜水關就不錯了。
而且對於他來說,先找到袁洪才是最重要的,至少找到袁洪,他說不定還能得到他那石磯妹子的訊息。
不過,他卻是沒想到韓榮這個突然出現的準聖大能還在汜水關當中,秉著不恥下問的本心,他決定留在汜水關了。
“這場血雨可不僅僅只是能夠穩固你我的根基!”韓榮聞言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他看了看天空那熟悉的血雨,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經歷的一個怪異世界。
那是一個沒有仙道,只有神道的世界,一個西方世界,而那個世界裡的神靈隕落的樣子,和今天很像。
同樣是天地異像,
還有血雨落下。
“怎麼,難道?”呂嶽滿臉疑惑的看著韓榮,倒不是他眼界低,而是他真的不懂道境的鮮血究竟代表著什麼。
“這個問題你不必在意,反正你以後就會懂的。”韓榮擺擺手,接著看了看呂嶽一眼,問道:“不知,你可會練蠱。”
這也就是他查清楚了呂嶽的真實身份,他才會開口,不然,他可不會問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特別是一個修士。
“哈哈,你可算是問對人了。”呂嶽聞言哈哈大笑,接著宛如獻寶似得派派手,剎那間,原本軍營倆旁的樹木直接化作極其細微的蟲子飛到了韓榮的面前。
其餘人臉色被嚇得煞白,但是韓榮輕咦一聲:“這蟲子,確實有點意思。”說著,他也不怕毒,直接捏住了一個極其細小的噬毒蟲蠱,看了起來。
一種尋常太乙金仙也難以看見的蟲子,生著六對佈滿倒勾的猙獰翅膀,嘴巴呈現十字形,裡面佈滿密密麻麻的尖銳牙齒。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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