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太太聽著兒子的話,目光掃過屋裡那一張張光禿禿,寫滿擔憂的臉,最後落到老頭子緊閉的房門上。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點不捨和固執已經化成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半晌,楊老太太點了一下頭,“......剃,二牛說的對,我不能給大夥兒拖後腿。”
看到老太太同意剃頭了,其他的楊家人都鬆了一口氣。
高秀琴趕緊準備好了剃刀,見狀連忙上前,扶著婆婆在凳子上坐下。
楊老太太挺直了背,閉上眼睛,抬起手又戀戀不捨的摸了摸她的頭髮,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楊二牛別過臉,不忍再看。
其他人也默默地轉過身。
楊二牛趕緊開始按照京之春吩咐的步驟,立刻吩咐其他人行動了起來,燒水的燒水,找艾草的找艾草,準備生石灰的準備生石灰。
而,楊大旺這邊,迷迷糊糊的爬到炕上後,就感覺自己渾身滾燙滾燙的。
他抬起的手,慢慢貼向自己的額頭。
掌心觸及的就是一陣滾燙。
突然的,他又感覺背後很癢。
楊大旺抬手就去抓撓後背,這一抓撓,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他的後背不再是平坦的皮膚,而是一片凸起的,疙疙瘩瘩的......
這讓楊大旺的心裡咯噔一下,他不信邪的又摸了摸後背,摸到的又是密密麻麻的疙瘩。
他從小到大後背就沒有長過疙瘩。
這是突然出現的。
再一想到京之春說的那個病,高熱,還有水皰......
楊大旺把手縮了回來,掙扎著做起身子把身體靠在了牆上,望著黑黢黢的房梁,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唉......該來的,還是來了。”
“躲不過啊......躲不過......這就是我的命啊。”楊大旺喃喃自語道。
說完,他直接挺地躺回炕上,睜著眼,望著黑黢黢的房頂。
突然的,楊大旺想起了京之春的話。
他記得京之春說過,這病要過三五天才能看出來,得了病的人會發高熱,起水皰。
可他今日就發了高熱,還有水皰。
那就說明,他其實在三五天前就得病了。
那跟他接觸的家人,還有京之春,他們豈不是其實早就被他連累了......
”!子娘家沈請去快你,牛二,牛二“:炕了下匆匆,來起了爬上炕從翻馬立旺大楊,裡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