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主任!霍主任您慢點兒跑!”徐彪跑到張軍面前,微微弓著腰,笑著說道,“這麼快就辦完事了?您這是要去哪兒啊?這麼急。”
張軍剎住腳步,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連忙用手掩住嘴,咳嗽了兩聲,掩飾住自己的喘息,努力模仿著霍雲宏平日裡那種沉穩的語氣,可聲音裡還是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急促:“嗯,辦完了。家裡等著呢,我得趕緊回去給兒子過生日,一家人都在飯店等著我切蛋糕呢。”
“原來是這樣。”徐彪連忙笑著附和,隨即又殷勤地說道,“霍主任,您看這太陽這麼大,路又遠,要不我叫司機送你回去唄吧?保證不耽誤您的事。”
平時霍雲宏上下班,從來都是專車接送,哪怕是去隔壁街辦事,也絕不會委屈自己走路。
可今天情況特殊,張軍哪裡敢等專車?萬一司機來了,多聊幾句,或者路上堵車,變身符一旦失效,一切就都完了。
“不必了。”張軍立刻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我坐黃包車走就可以了,首接就能到飯店門口。”
他說著,不等徐彪再說什麼,就轉過頭,朝著馬路對面那排停著的黃包車用力招了招手。
“哎!來了!先生您坐車嗎?”
一個穿著粗布短褂、皮膚黝黑的車伕立刻看到了他,眼睛一亮,連忙拉起黃包車,飛快地跑了過來。
他跑到張軍面前,連忙停下腳步,用袖子擦了擦汗,笑著問道:“先生您要去哪兒?保證給您拉得又快又穩!”
“大世界遊樂場。”張軍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跨上了黃包車,找了個位置坐下,“快點,我趕時間,越快越好!”
“好嘞!您坐穩了!”車伕響亮地應了一聲,將搭在脖子上的毛巾往肩上一甩,雙手握住車把,腰一彎,猛地發力,黃包車立刻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很快就拐過了街角,消失在了車流裡。
徐彪站在大門口,望著黃包車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
“奇怪……今天的霍主任怎麼這麼反常啊?”他摸著下巴,喃喃自語,“平時霍主任根本不喜歡坐黃包車,怎麼這一次?而且剛才他說話的語氣,還有走路的樣子,都跟平時不一樣。平時霍主任可跑不到這麼快,剛才跑那麼快,一點都不像他……”
他又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張軍的樣子,那張臉確實是霍雲宏的臉,聲音也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破綻。
可那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卻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
“難道是我看錯了?還是霍主任今天著急給兒子過生日,所以才這麼反常?”徐彪撓了撓頭,越想越糊塗。
他轉頭看了看旁邊站崗的兩個士兵,問道:“哎,你們倆剛才看霍主任,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
兩個士兵對視了一眼,都搖了搖頭:“沒有啊徐哥,不就是霍主任嗎?挺正常的啊。”
“哦……”徐彪點了點頭,心裡還是有些犯嘀咕,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76號裡怪事多了去了,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強行拋在了腦後,轉身走回了傳達室。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剛才眼睜睜看著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霍雲宏,而是一個偷走了日偽最高機密的潛伏特工。
另一邊!
黃包車在上海的街道上飛快地穿梭著。車伕的腳力極好,跑得又快又穩,路邊的商鋪、行人、電線杆都飛快地向後倒退。
張軍坐在車上,著急的往後看,也看著時間。
三分鐘。
兩分鐘。
一分鐘。
。著跟尾有沒面後認確,張頭回地時不時他。經神的他著打敲在是像都秒一每,逝流地秒一分一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