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並未拒絕他的探索，勇敢的抬眸，溼漉漉的看向他，用眼神鼓勵他繼續。
霍肆野手指繼續往下，挑開了她羊絨大衣領口處，最上面那顆紐扣。
那顆釦子從釦眼裡滑脫的瞬間，大衣的領口敞開了第一道縫隙，露出裡面白色的毛絨邊緣。
他的視線落在那道縫隙上，停了一瞬後，手指繼續往下。
第二顆釦子。
第三顆……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每解開一顆釦子，大衣的領口就多敞開一分，裡面那層白色毛絨就多露出一片。
白慕寧靠在座椅上，仰著頭看著他，她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一些，胸口也在那層白色毛絨下面微微鼓動著。
大衣的衣襟完全敞開時，霍肆野的目光落在露出的那片白色上，眸色更宛如潑墨。
白色毛絨裹胸短上衣，將她包裹得恰到好處。
毛絨的邊緣，恰好卡在鎖骨下方兩寸的位置，再往上就是她脖頸和肩頭那片瓷白細膩的皮膚。
燈光下那層細密的絨毛泛著柔光，隨著她呼吸的頻率微微起伏著，將她胸前的曲線襯托得圓潤而飽滿。
毛絨裹胸的下襬在她肋骨下方收住，露出從胸骨到肚臍之間那一小片緊緻平坦的皮膚。
那片皮膚在暖黃的燈光下白得像剛落下的新雪，隨著呼吸輕微地起伏著，也勾引著人的目光，自動往下探索。
再往下她搭的是一條白色毛絨的齊臀窄裙。
短到幾乎不能再短的程度，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兩條筆首的腿，從毛絨裙襬下延伸出來，交疊在一起，顯得纖長而又引人犯罪……
明明是她起了勾引他的念頭，可是……
不知道為什麼，在霍肆野的視線之下，她卻感覺她……
才是被勾引了的那個人？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過她的身體輪廓，每描過一處，她就越是呼吸控制不住的重了一分。
車廂外，是冰天雪地。
車廂內，是炙熱難耐。
白慕寧在他目光的注視下，忍不住輕輕地縮了一下肩膀。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刻意的、顫顫的軟。
像是在求他放過，又像在求他繼續。
“那個……好看嗎？”
霍肆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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