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著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了一點。
嘴唇貼著他耳朵，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撒嬌的尾音。
“……不管你是不是真過敏，我習慣了‘坦誠相見’了，老公，我們不用那個好不好？”
“……”
靠！這個女妖！
男人又哪有真的喜歡隔靴搔癢的？
聽她這一句話後，他那僅存的一點意志力，差點都被燒光。
霍肆野撐起來看了她一眼，看著她縮在沙發裡仰頭望他的模樣，喉結滾了一下。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乾燥的、剋制的吻。
正準備起身……卻又被她一把拉了下來。
白慕寧躺在他身下，仰著臉，嘴角翹著。
眼底那層剛退下去的潮紅又浮上來了一些，像被炭火餘溫重新烘熱的糖漿，黏稠而發亮。
“老公！！”
“嗯？”
“你一年才過一次生日，確定要這麼掃興？”
霍肆野的動作頓住了。
他低頭看她，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間發出了一聲警告！
若再不起來，他可能真的不能忍了……
察覺出他的想法，白慕寧把他往下拉了一點，嘴唇貼著他下巴的弧度，聲音又軟又輕。
“明天我去打針，一針可以管三個月，今天……就別費那事兒了！我想……我們都舒服！”
霍肆野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在聽到這句話從她嘴巴里蹦出來後，腦子裡那根繃了很久的弦終於啪地斷開了。
他沒有再說話，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重新翻過來壓進沙發裡……
窗外的雪還在下，可沙發裡的兩個人影，早己經重疊，交織。
人影搖曳。
大抵上也是因為太久沒做。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毛頭小子。
久旱逢甘露一般。
他們從沙發，荒唐到了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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