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寧輕聲抗議。
“我幫你。”
霍肆野不容拒絕，將她放在浴室寬大的洗手檯邊沿，開啟水龍頭除錯水溫。
溫熱的水流噴灑下來，打溼了兩人的衣物。
霍肆野的襯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線條。
他動作仔細地替她卸妝，為她沖洗。
白慕寧閉著眼，感受著他手指在髮間穿梭的力道，溫熱的水流滑過皮膚。
這種親暱的照料，比任何言語都更讓她心頭髮軟。
洗完後，他還......遞了條姨媽褲給她穿上。
在她窘迫的腳指甲都扣在一起時，霍肆野用寬大的浴巾將她裹住，抱回臥室床上。
他自己也簡單沖洗了一下，換了睡袍出來。
白慕寧已經鑽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
霍肆野掀被躺下，很自然地將她攬進懷裡。
“霍肆野。”
她在他懷裡輕聲開口。
“嗯？”
“陸沉舟身邊，今天帶的那個女人，我總覺得有點眼熟。”
霍肆野手指在她肩頭輕輕敲擊。
“林玥？”
白慕寧蹙眉思索，實在想不出，為什麼對這個人，會有那麼強烈的熟悉感。
“嗯。尤其是眼睛和下巴的輪廓......但我確定我不認識她。”
“我讓李助理查查。”
霍肆野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發了條訊息。
白慕寧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指尖輕輕在他胸口畫圓圈。
“睡吧。”
霍肆野吻了吻她的額頭，姨媽期的女人，他也不至於那麼禽獸。
“嗯。”
晨光刺破窗簾縫隙時，白慕寧已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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