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檔案的手指收緊，紙張在他掌心皺成一團。
許久，他才扯出一個諷刺的笑。
“爸，在您心裡，我就是這種人？”
“那你解釋解釋，這信怎麼回事？”
陸萬國步步緊逼，陸沉舟笑了，那笑容裡滿是自嘲。
“解釋？我解釋什麼？解釋我昨天下午來辦公室，是想跟您商量林玥的事？解釋我根本不知道您印表機裡，還有這種要命的資料？”
陸沉舟頓了頓，見陸萬國不吱聲，目光裡的懷疑絲毫不減，聲音更是冷下來。
“還是說，您其實根本不需要我解釋，只是想找個替罪羊，好向董事會交代？”
陸萬國被他說中心事，臉色更加難看。
“你......”
陸沉舟打斷他，眼神里透出從未有過的清醒和疏離。
“爸，這些年，我按您的安排讀書，進公司，追白慕寧......現在白慕寧沒了，您又讓我去接近林玥。我是不是在您眼裡，永遠只是個聽話的棋子？”
陸萬國怒極反笑，
“棋子？沒有我，你算什麼東西？沒有陸家，你連給白慕寧提鞋都不配！”
這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陸沉舟心裡最痛的地方。
他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留下深深的血痕。
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決絕的冷意。
“是啊，沒您，我屁都不算，我也不配！所以您還是把我當棄子給處理了吧，林玥那邊我就不伺候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陸萬國厲聲喝止。
“站住，陸沉舟，你這是什麼態度？”
陸沉舟停在門口，沒回頭。
“您的態度，決定我的態度。從今天起，公司的事我會做好，但我的私事，您就別操心了。”
門被重重關上。
陸萬國盯著那扇緊閉的門，胸口劇烈起伏。
許久，他才狠狠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菸灰缸跳了起來。
助理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
“董事長，少爺他......”
不提陸沉舟還好，提到陸沉舟，陸萬國瞬間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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