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霍肆野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白慕寧轉身，往外走。
霍肆野跟了上去，如往常一樣，準備送她去上班。
一路上，他用眼角餘光觀察了她好幾次。
白慕寧沒發現，也沒跟他互動，一直看著窗外。
到了白氏大樓，她和他略客套了下，就下車進去了。
看上去儘量和平常一模一樣。
可霍肆野看著她走進大樓的背影，眯眼看了很久。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電梯裡，他才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程愈，幫我查件事。”
那邊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喲，野哥，難得你主動找我。什麼事？”
“昨天，白慕寧見了什麼人，去了什麼地方，全部查清楚。”
程愈愣了一下。
“查嫂子？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霍肆野沉默了兩秒。
“她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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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舟和蘇蔓，是第二次來看陸萬國了。
和白慕寧偶遇那天，陸萬國見陸沉舟帶著蘇蔓一起來見他。
陸萬國直接恨鐵不成鋼的扭頭就走！
今天陸沉舟又來要求見他，說有關於陸家的要緊事商量，陸萬國才勉強答應見他一面。
父子倆隔著玻璃對視，誰都沒先開口。
過了很久，陸萬國開口，看了一眼玻璃對面的兒子，和他身後的蘇蔓，眼神里是遮擋不住的嫌棄。
“說吧，有什麼要和我商量的？”
陸沉舟攥緊拳頭，指節泛白，他抬眸看了一眼陸萬國，而後又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蘇蔓。
陸萬國看著陸沉舟這副模樣，心底大致明白，兒子是被這女人給拿捏住了，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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