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故意的！
白慕寧羞得把臉埋進他胸口，她真的不想見人了。
霍肆野低笑，抱著她走進浴室，把她放在洗手檯前。
白慕寧扶著檯面站穩，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現在的模樣。
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帶著剛睡醒的紅暈，鎖骨上那些痕跡遮都遮不住。
她移開視線，不敢看鏡子。
霍肆野站在她身後，從鏡子裡看著她，嘴角噙著笑。
他伸手，拿起擠好牙膏的牙刷遞給她。
白慕寧接過來，開始刷牙。
他就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那目光太明顯，白慕寧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她含著一口泡沫，含糊不清地問。
“你......幹嘛一直看我？”
“好看。”
他答得理所當然。
白慕寧動作頓了頓，耳朵又紅了。
她加快速度刷完牙，洗完臉，正準備出去，卻被霍肆野從身後抱住。
他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
“白慕寧。”
“嗯？”
“以後都這樣吧。”
白慕寧愣了一下，沒明白他的意思。
“什麼樣？”
他沒解釋，只是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鬆開手，推著她往外走。
“下去吃早餐，我餓了。”
白慕寧被他推著走了兩步，忽然反應過來。
以後都這樣......
是說以後的每個早晨，都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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