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掙扎了幾下，但很快就不動了。
她閉上眼睛，任由他撕扯她的衣服。
反正都這樣了。
反正都已經爛到泥裡了。
再多爛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她肚子裡剛好沒他的孩子，如果這次能弄出來一個，也不是壞事！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陸家就算破產，也會有殘羹冷炙。
她得抓住機會，能撈多少，就撈多少......
陸沉舟的動作很粗暴，沒有任何溫柔可言。
他把對白慕寧的執念。對現實的絕望，全部發洩在了蘇蔓身上。
蘇蔓被他壓在床上，後背抵著床單，疼得皺眉。
但她全程沒喊停。
只是咬著牙，承受著他的一切。
黑暗中，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陸沉舟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大口喘著氣。
蘇蔓躺在他旁邊，渾身痠疼，但沒有動。
兩人就這麼躺著，誰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陸沉舟忽然開口。
“蘇蔓。”
“嗯？”
“謝謝。”
蘇蔓愣了下，然後笑了。
笑得很輕，很淡。
“謝什麼？”
陸沉舟沒回答。
只是側過身，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蘇蔓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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