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說要跟他合作呢？”
白慕寧扭頭打量了霍肆野幾眼，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
霍肆野沉默了三秒。
“那就合作，但我建議你，把合同條款卡嚴一點，和他的合作只針對要合作的專案，不涉及遊氏其他任何資產。”
“喔？霍總是在教我做事？”
“我在提醒你，遊家內部的水很深，遊書懷現在看著穩，但底下那幾個人不會讓他舒服太久。你跟他的合作，別被捲進去。”
這話說的明晃晃的，就差沒挑明說，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
她收回目光，看向窗外，嘴角的弧度沒壓下去。
“好，我知道了，會小心的。”
晚上吃完飯，白慕寧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把遊書懷的方案又看了一遍。
這次她看得很認真，邊看邊在筆記本上列問題。
成本結構。技術路徑。政策風險。退出機制......
霍肆野從廚房出來，端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他在她對面坐下，開啟自己的電腦。
兩個人都沒說話，各自處理各自的事。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偶爾翻頁的聲音和鍵盤敲擊的聲音。
白慕寧寫著寫著，忽然停下來，抬頭看了霍肆野一眼。
他低著頭看電腦螢幕，眉頭微微皺著，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很快。
燈光打在他臉上，把五官的輪廓勾勒得很清晰。
她看了幾秒，低下頭繼續寫自己的東西。
這種感覺很奇怪。
兩個人坐在一起，各做各的事，不說話，也不覺得尷尬。
反而很舒服。
像是已經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她把對霍肆野的關注給壓下去，注意力拉回方案上。
寫到最後一條的時候，她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圈，把問題框起來。
遊書懷這個人，到底值不值得合作？
不是能力問題，是信任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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