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寧又好氣又好笑。
“你剛才不是......才做過嗎？”
“寶寶，你也說了，那是剛才。”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手指從她掌心下面掙出來，不依不饒地往下探。
“現在，是現在。”
白慕寧被他摸得渾身發軟，咬著嘴唇才沒讓自己出聲。
“你......你明天還要上班。”
“明天週六。”
“......”
她竟然忘了這茬。
霍肆野趁她愣神的功夫，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
他的動作比清醒時笨拙了幾分，帶著睏意導致的遲鈍。
但那股子執拗勁兒反而更磨人。
白慕寧推了推他的肩膀，沒推動。
“霍肆野，你醒醒——”
“醒著呢。”
他低頭去親她的脖子，嘴唇碰到皮膚的時候卻像是又困了，趴在她頸窩裡不動了。
白慕寧等了兩秒。
“霍肆野？”
“......”
沒回應。
她以為他睡著了，鬆了口氣，正要把他從身上推下去。
他突然動了一下......
硬邦邦地蹭了她一下。
白慕寧倒吸一口氣。
“你到底睡不睡！”
“想睡。”
他的聲音悶在她脖子裡，含含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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