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寧放下牛奶杯。
“蘇蔓答應了？”
“答應了。但提了個條件，她要求變更見面地點到明湖公館。”
白慕寧眉頭微挑。
“明湖公館？”
“嗯，城東那個，跟林玥之前選的會所隔了一條街。蘇蔓自己提的。”
白慕寧想了想，忽然笑了。
蘇蔓果然不傻，落魄了，但是腦子還在。
明湖公館那個位置她知道。
旁邊就是陸沉舟最近在盯的一箇舊改專案，他這周都在那邊跑手續。
“蘇蔓選這個地方，看來不是沒準備的。林玥可能，未必是她的對手。”
謝婉寧隔著電話也笑了，她邊說邊看了看自己剛做的新美甲。
“你也看出來了？沈明臣查到陸沉舟明天下午兩點半，在明湖公館旁邊的規劃局開會。蘇蔓約兩點，時間掐得剛剛好。”
白慕寧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她是去拿錢的，但也不信林玥。選在陸沉舟眼皮底下，一旦有什麼不對，她隨時能把陸沉舟拉進來。”
“這小賤人果真夠精的，那我們還盯著嗎？”
“盯。”
狗咬狗的戲碼，光是看，也會覺得很有意思。
“好，那我讓沈明臣繼續去辦。”
白慕寧聽謝婉寧使喚沈明臣，使喚得越來越順手，忍不住笑了。
“你倒是會用他。”
“送上門的人力，不用白不用。”
謝婉寧的語氣理直氣壯。
“再說了，反正是他追我，這種人力不用白不用~~”
“人家追你也挺認真的，還不考慮轉正？”
難得，白慕寧今天心情不錯，竟然還幫沈明臣說了句好話。
“誰要他追了，我跟他八字沒一撇呢，轉什麼正？目前只能讓他呆在試用崗！”
謝婉寧哼了一聲，但尾音裡帶著一點不自覺的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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