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瘋了。”
白慕寧躺下來，閉上眼睛。
“但他是真的喜歡你。”
雖然聽聞沈明臣花心，可沈明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也是那般明目張膽，光明磊落。
他喜歡，他就要讓全世界都知道那種。
這種感情......其實也挺好不是？
謝婉寧聽到白慕寧這話後，嘟嘴了半天，卻也沒說出什麼。能反駁白慕寧的話來。
過了一會兒，她關了燈，爬上床，在白慕寧旁邊躺下來。
“寧寧。”
“嗯？”
“你說，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是不是都會做這種蠢事？”
白慕寧想了想，點了點頭。
“會吧。”
謝婉寧沉默了一會兒。
“那霍肆野為你做過什麼蠢事麼？”
這一次瞬間輪到白慕寧靜默了。
她不用想，心底都很清楚，霍肆野從來沒為她做過什麼蠢事。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精準。剋制。恰到好處。
也對，他沒為她犯蠢過，他也不喜歡她......
“沒有！婉寧，我和他之間，你清楚的，只是契約婚姻，各取所需，彼此談不到喜歡的程度上去，和你們的情況不一樣，沒有可比性。”
霍肆野對她是單純的利益交換。
而沈明臣對謝婉寧，卻是看得出來的生理性喜歡。
生理性喜歡啊......
也不知道怎麼的，白慕寧突然有些情緒低落，
她感覺自己好像挺羨慕這個詞的。
這輩子，她......應該遇不到會對自己生理性喜歡的人了吧？
謝婉寧側頭看了她一眼，像是察覺到了白慕寧的情緒，沒再問下去，也沒再說。
她只是抱住了白慕寧，一隻手輕輕撫了撫她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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