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糗事？野哥這人太過規矩和自律，糗事還真沒啥，但是你要我說他在學業上的豐功偉績，我能給你數一堆。”
白慕寧未應聲，到時候謝婉寧突然間嗅覺敏銳，察覺到了什麼。
她淡淡掃了白慕寧一眼後，立即拍了沈明臣一把。
“嘁，誰要知道他的豐功偉績？我就問你，霍肆野在娶我們寧寧之前，談過戀愛沒？”
謝婉寧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白慕寧的心，漏跳了一拍。
話雖然不是自己直白問出來的，但是自己......卻也覺得有點心虛。
婉寧是察覺了，她想問這個問題的心思了的，所以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問沈明臣的吧？
也不怪她好奇，她跟霍肆野結婚這麼久，但是對他的過去一無所知。
他喜歡過什麼人。談過幾次戀愛。有沒有刻骨銘心的前任......她全都不清楚。
以前覺得沒必要知道，契約婚姻嘛，知道那麼多幹什麼。
但現在......忍不住在旁邊豎起耳朵。
沈明臣見謝婉寧問這問題，連猶豫都沒，直接開始講霍肆野之前的歷史。
“野哥那個人，怎麼說呢，他從小就不太愛跟女生打交道。高中的時候，給他遞情書的女生能從教學樓排到校門口，他看都不看一眼。”
謝婉寧覺得不怎麼信，看了白慕寧一眼。
兩人對視一下都沒說話。
“後來要不是他主動說要娶嫂子，我們圈子裡的人，都懷疑他是不是取向有問題了。”
“噗......”
“......”
謝婉寧沒忍住笑出聲來。
白慕寧也默默嚥下三明治。
取向有問題？他都快把她睡的死去活來了，哪來的問題？
“沈明臣，按照你這說法，你野哥沒娶我們寧寧前，連女人都沒接觸過？”
“倒也不至於，咱們這種圈子，其實也很現實，講究門當戶對，強強聯手，因此他二十來歲的時候，家裡就催得緊，被騙著相過幾次親。”
沈明臣說到這裡，想到霍肆野被家裡設計相親那兩次，都忍不住笑了。
到底是二十來歲的霍肆野，那會兒還有些許稚氣和好拿捏。
放到現在？霍伯父又哪裡還敢在他的頭上動土，去算計野哥？
“你是沒見他那表情，回來臉都黑得跟鍋底一樣，問他怎麼樣，就三個字——‘神經病’。”
“那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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