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失望，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表現什麼。”
高尚愣了一下。
“你跟霍輕輕談戀愛，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
高尚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是她年紀小，有些事，有些人，看不清楚。你是成年人，應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霍肆野的目光落在高尚臉上，不重，但很有分量，高尚有些承受不住，表情變了。
“霍總，我對輕輕是真心的——”
“真心不是用說的。”
霍肆野打斷他，語氣依然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是看做的。”
高尚的話噎在喉嚨裡。
霍肆野沒再看他，站起來，走向廚房。
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霍輕輕正端著盤子出來，差點撞上他，她嚇了一跳。
“哥！你怎麼過來了？”
霍肆野側身讓她過去，目光越過她的頭頂，落在白慕寧身上。
白慕寧正在水池邊洗碗，袖子推到手肘，露出纖細的手腕。
她低著頭，水龍頭的水流衝在她的手指上，她縮了一下......剛沒注意，開的涼水，有點太涼了。
霍肆野走過去，伸手把水龍頭往熱水那邊撥了一下。
白慕寧抬頭看他，他已經在拿旁邊的擦手巾了。
“剩下的，我來。”
“不用，快洗完了。”
“水涼。”
“已經熱了。”
“手都紅了。”
白慕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尖確實有點紅。
她剛才只顧著洗，沒注意水溫。
霍肆野把擦手巾搭在肩上，站在她旁邊，拿起她沒洗完的那個盤子。
兩個人在水池前並肩站著，一個洗一個衝，配合得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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