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肆野也想起了自己和白慕寧領完證，在射擊場練槍那天，白慕寧主動提起過‘榮炳’這個名字。
甚至，白慕寧當時還特意早點結束了練槍，為的就是回去面試他！
他把目光從榮炳身上收回來，落在他外套上那片己經乾涸的血跡上，停了一瞬。
血跡留在那個位置……應該是他抱了白慕寧！
想到這一幕，霍肆野的眸色深了深，重新抬眸看向榮炳。
“她跟我提過你。”
榮炳不明白為何霍肆野突然來這麼一句，禁不住愣了下。
在他不明所以時，霍肆野繼續緩緩張口。
“她說你是在她接手白氏後，她招到的最好的員工之一，能力不錯，做事踏實。”
他頓了一下，而榮炳卻領悟到了什麼，微蹙了下眉。
榮炳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霍肆野卻再次說出一句誅心的話來。
“就這些。”
三個字。
不重，但像三顆釘子，不聲不響地釘進了木頭裡。
榮炳完全聽懂了霍肆野的意思！
白慕寧是在他面前提起自己，但只是一個老闆對員工的評價。
榮炳的嘴唇抿了一下，很快鬆開，淡淡的衝著霍肆野說道。
“白總過獎了。”
霍肆野看著他，沒急著接話。
走廊裡的燈光從他頭頂打下來，在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輪廓。
他的表情從頭到尾沒什麼變化，但那種不動聲色的篤定，比任何咄咄逼人的姿態，都讓人喘不過氣。
“我老婆這個人，從小被她爸慣著長大。心軟，看不得別人受苦，所以習慣樂於助人。”
霍肆野邊說，邊看著榮炳的眼睛。
“現在乃至於以後，我會接替我岳父，好好照顧她。今天她遇險這件事情，我很抱歉，不是我第一個幫她處理!”
榮炳站在原地，手指在口袋裡慢慢攥緊。
他聽懂了霍肆野話裡話外的意思!
白慕寧幫過很多人，你不是唯一的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她的善意是一視同仁的，而他絕對沒有特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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