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寧點了傳送，等忙完這些後，她才從公司收拾東西，準備再趕往醫院去陪白慕寧。
不過她人還沒走，她的手機就震了一下。
是沈明臣發來的訊息，就一句話。
【婉寧，你看霍氏官網。】
謝婉寧退出聊天介面，開啟瀏覽器，輸入霍氏集團的網址。
頁面加載出來，首頁最上方掛著一則公告，黑體加粗，位置醒目。
【霍氏集團關於為陸氏前員工提供法律援助的公告】
謝婉寧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霍肆野這又是搞的哪一齣？她截圖，發給白慕寧。
【這是你家霍肆野乾的？】
白慕寧點開截圖，看了幾秒，嘴角動了一下，也猜出了個大概。
【嗯。】
【寧寧，你跟霍肆野是不是商量好的？】
【沒有。】
謝婉寧感覺打字聊天，己經侷限了她的發揮了，索性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們夫妻倆，可真會玩兒，真沒商量？”
“真沒商量。”
白慕寧接起電話，看向窗外。
天色己經徹底暗了，城市的燈火亮起來。
遠遠近近的，像星星落在地上。
謝婉寧則在電話裡，徹底沉默了。
這兩個人，一個在醫院躺著指揮輿論戰。
一個回家洗個澡的功夫，就甩出了一張王牌。
沒透過氣，沒商量過，但打出來的牌，嚴絲合縫地扣在一起。
白慕寧這邊抖陸家的黑料，擺事實講道理。
霍肆野那邊首接開法律援助通道，用實際行動幫那些被裁的員工。
一個破輿論，一個給甜棗。
一個打臉，一個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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