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寧順勢靠過去，額頭抵著他的。
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纏。
“夠了嗎？”
霍肆野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白慕寧睜開眼，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她從來沒見過的神色，有什麼被壓著、快要翻湧出來……
唔，她感覺到了一絲絲危險的訊號？
不過，那又怎樣？
“不夠。”
白慕寧抵著他的鼻尖，一隻手指，輕輕滑過他的喉結。
然後在霍肆野略微震驚的目光中，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頭拉下來，主動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舌尖描摹著他的唇形。
一點一點地，慢慢地，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霍肆野的手在她腰側收緊，指腹隔著病號服的布料，摩挲著她的腰線。
白慕寧的呼吸亂了，他的呼吸也亂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隔著兩層布料傳過來，燙得嚇人。
掌心下面是他緊實的肌肉，線條分明，溫度灼人。
霍肆野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白慕寧。”
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壓出來，帶著警告。
白慕寧沒理他，手指繼續往上，指尖劃過他的腹肌。
一下一下，慢慢地撩撥，撩死人不償命那種……
霍肆野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夠了。”
“……”
白慕寧抬起眼看著他，眸光裡水盈盈的，嘴唇被他吻得有點紅腫。
呼吸還沒平復，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像只勾魂的小狐狸。
霍肆野看著她的樣子，喉結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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