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午還有個會，先走了。中午讓人給你送飯。”
“……好。”
他不願意在溝通的態度很明顯，她若再堅持，非要繼續說什麼，就顯得沒意思了，索性閉了嘴。
霍肆野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停了一下，沒回頭。
“白慕寧。”
“嗯？”
“你的仇報了，陸萬國進去了，陸氏崩了，你父親也在慢慢好轉。”
他的聲音不大，可聽他突然說這些話時，白慕寧的心，忍不住跳漏了一拍。
她抬眸看他，安靜乖巧，繼續等他說下面的話。
“你當初嫁給我的目的，己經達成了。”
說完，他頭也沒回，首接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白慕寧卻覺得那聲響，像一記悶錘，砸在她胸口上。
她靠在枕頭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轉著他剛才說的那句話。
“你當初嫁給我的目的，己經達成了。”
什麼意思？
他是在提醒她，他們之間不過就是一樁交易？
還是他己經有了提前結束的念頭？
白慕寧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她突然很想追出去問清楚，但她後背的傷還很重，目前她只能躺在這裡……
陡地，白慕寧的心中，滋生出了一種恐懼和無力感來。
霍肆野從醫院出來，司機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上了車，靠進後座，閉著眼睛。
“回公司。”
“是。”
車子駛出醫院，匯入早高峰的車流。
霍肆野閉著眼睛，但腦子裡沒停。
各取所需？她說得沒錯。
他們結婚本來就是各取所需，條款清楚，邊界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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