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寧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蜷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展開，和他的手指交握在一起。
十指相扣。
霍肆野的手指收緊，把她的手按在枕頭旁邊。而後手從她的手腕鬆開，往下滑，落在她的腰側。
她的腰很細，他的手幾乎能握住一半。
他的拇指在她腰側的皮膚上畫著圈，從左到右，從輕到重。
白慕寧的呼吸越來越不穩，手指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放在了火上，從裡到外地燒。
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落在她皮膚上的每一次呼吸，都像火星，濺到哪裡就燒到哪裡。
霍肆野的嘴唇從她的頸側移回來，落在她的唇上，再次吻住她。
白慕寧的手指攀上他的後背，指尖隔著襯衫描繪著他脊柱的輪廓。
霍肆野的呼吸猛地重了一下。
他的手在襯衣的布料上摸索著，慾望驅使著他想解開她的衣服，想把她徹底變成自己的。
想在這張床上、在此時，此刻，讓她完完全全地屬於他。
手指卻突然碰到了她後背上那塊紗布，他察覺到她微縮了下，他的動作驟停了下來。
白慕寧睜開眼，看著他。
霍肆野的呼吸還很重，但他的眼神己經從混沌中清明瞭幾分。
他的手從她後背移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籠罩在身下。
兩個人就那樣對視著，近到鼻尖碰著鼻尖。
“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制的喘息。
白慕寧看著他，猶豫了一下，老實點了點頭。
“有一點，但是不嚴重，你不用——”
話沒說完，霍肆野己經翻身起來了。
他坐在床沿上，把臉埋在手掌裡，深呼吸了幾次。
肩膀微微起伏著，看得出來他在很用力地讓自己冷靜。
白慕寧側過身，看著他。
“霍肆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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