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肆野，不是因為你是我丈夫，我想喜歡你，是因為你讓我動了心，我確定我喜歡你，所以，我要追你！”
霍肆野看著她，沒說話。
白慕寧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心口，隔著襯衫的布料，指尖抵著他心臟跳動的位置。
“這裡，我想要。”
霍肆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看她的目光灼灼。
“你給不給？”
車廂裡安靜了許久。
窗外的霓虹燈落在兩個人身上，明滅不定。
霍肆野看著她的眼睛，彷彿想要從裡面分辨，是不是有捉弄的痕跡。
然，除了滿目赤忱，其他一丁點都看不出來。
他胸口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膨脹。
“白慕寧，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知道。”
霓虹燈的映襯之下，她的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整條銀河。
“我在說，我要追你。我不只想做你合同上的妻子，我還想……無限延長，變成終生契約！”
霍肆野的手指收緊了，握得她的手微微發疼。
但她沒有掙開，反而把手指嵌進他的指縫裡，十指交握，掌心貼著掌心。
“霍肆野。”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輕輕的，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湖心，在他的心口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你願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霍肆野看著她的眼睛。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一下，兩下。
在白慕寧己經等的都快沒有耐心，勇氣快要耗盡時，他終於開口了。
“白慕寧，想好了？要追我？嗯？”
“想好了。”
她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聲音脆生生的，像入黨一樣堅定。
“你給不給機會？”
霍肆野靠在座椅上，微微仰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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