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漂亮。”
白慕寧轉過頭，發現他看的是她，不是落日。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移開目光，重新看向遠處的天際線，可是嘴角卻怎麼也都控制不住的上揚了起來。
那個笑容被落日的餘暉鍍上了一層金色，燦爛得不像話。
霍肆野看著她，胸口的那個東西又在膨脹了，滿到要溢位來。
他忍不住把她的手，握的更緊了一點。
從電視塔下來的時候，天己經全黑了。
白慕寧縮了縮脖子，霍肆野看了她一眼，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
外套很大，罩在她身上像一件大衣。
袖口長出一截，她把手縮在袖子裡，像兩隻小企鵝的翅膀。
霍肆野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笑什麼？”
白慕寧瞪他。
“沒什麼。”
“你就是在笑我。”
“沒有。”
白慕寧伸出縮在袖子裡面的手，戳了一下他的腰。
霍肆野的身體繃了一下，往旁邊躲了半步。
橘黃色的燈光落在她身上，她穿著他的外套，袖子長出一截。
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笑。
“白慕寧。”
“啊？”
“不許鬧了，走快點。”
白慕寧小跑著追上去，跑到他面前，停下來。
她仰頭看著他，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溫柔，溫柔到霍肆野都顯得不真實。
“霍肆野，你今天開心嗎？”
霍肆野看著她，很誠懇的點了點頭。
“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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