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輕輕看著他，看了兩秒，搖了搖頭。
“不用了，謝謝。”
程愈沒有勉強，把兜裡的紙巾掏出來，塞到了霍輕輕手裡。
他沒有再說一句話，轉身走向停車場。
霍輕輕攥著那包紙巾，攥得很緊。
霍肆野的車開過來，白慕寧拉著霍輕輕上了後座。
霍輕輕靠窗坐著，臉對著窗外，一路上沒有說話。
車窗玻璃上倒映著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地從她臉上滑過，明明滅滅，像她此刻說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白慕寧坐在她旁邊，幾次想開口，最後什麼都沒說。
遇到這種事情，若是本人想不通，別人勸解什麼都是無效的。
車停在霍家老宅門口。
管家迎出來，看到霍輕輕紅著眼睛從車裡出來，愣了一下，沒敢多問。
白慕寧扶著霍輕輕往裡走，霍肆野跟在後面，三個人穿過前廳，上了二樓。
霍輕輕的房間佈置得很溫馨，很標準的公主房。
白慕寧把她送進了房間裡，她的床頭放著一隻毛絨兔子，枕頭邊上攤著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說。
看著她魂不守舍的模樣，幫她把外套脫了，掛在衣架上，又去浴室擰了一條熱毛巾遞給她。
霍輕輕接過毛巾，捂在臉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拿下來。
“嫂子，今晚你能陪我睡嗎？”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和乞求。
白慕寧看著她這模樣，實在沒忍心拒絕，便衝著她點了點頭。
她轉身走到門口，霍肆野正靠在房間門口不遠處的牆上，手裡拿著手機，聽到動靜抬起頭。
“輕輕讓我今天晚上陪她。”
霍肆野看了她一眼，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房間裡坐在床邊，眼眶紅紅的霍輕輕。
他沒有猶豫，點了下頭。
“好。那今天就都留下來。”
白慕寧看著他如此深明大義，主動張開手，投入了他的懷抱裡。
靠在他懷裡好一會，感覺自己像是充滿了電一樣，白慕寧才收回手，重新走回霍輕輕房間，關上了房門。
霍肆野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站了兩秒，轉身往自己以前的房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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