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刻，他忽然不那麼篤定了。
她沒有義務，因為一份協議，而一首在那裡，而協議也終有期限。
她想要的，己經不是一個只有兩年的合約……
霍肆野，白慕寧想要的東西，你真的給得起麼？你做好了給的準備沒？
他閉上眼睛的時候想，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百分之百的準備好了。
但是他能確定，自己想要她開心，快樂。
他想要她綻放光芒，忠於她自己，做閃閃發光的白慕寧。
他想要她……幸福！
凌晨五點多，天邊泛出第一層薄薄的灰藍色。
霍肆野帶著自己的思緒，混沌的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早上八點十二分。
懷裡的人還在睡，腦袋從他肩窩滑到了他胸口，頭髮散了他一胳膊。
她的呼吸綿長而均勻，嘴唇微張，臉頰的紅暈己經全退了，睡得很熟。
霍肆野垂眼看她，他忽然覺得，兩個人就這樣，也挺好的。
只要她還在，還願意留在他身邊，那就不妨糾纏一輩子。
這個念頭浮上來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他忽然意識到，他用了多少年建起來的壁壘，好像正在被這個還沒睡醒的小醉鬼，一點一點敲碎。
霍肆野忍不住伸出手，用食指指腹輕輕碰了碰她的鼻尖。
她皺了皺鼻子，被他弄醒了。
白慕寧翻了個身，眼睛還沒睜開，大腦還沒有完全從酒精裡清醒。
她只隱約察覺，她自己的腿，正很不體面地搭在某條，明顯不屬於她的腿上。
電光火石間，她的意識像被按了快進鍵。
昨晚在會所，趙靜茹的單身夜，包房裡一排男的站成一排，趙靜茹還給她點了個模子……
那個模子哥叫什麼來著？
小鹿！？
白慕寧的瞳孔猛地縮緊，整個人幾乎是反射性地從被子裡彈了出去。
一把掀開被子，眼睛死死閉著不敢看旁邊那個人。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不斷的瘋狂迴圈——要死了，她……她睡了那個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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