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寧看著那幾張紅鈔被塞進自己的包裡，整個人還是懵的。
“不是，你——”
“姐姐。”
男孩退後一步，認認真真地鞠了個躬。
白慕寧被他這一鞠躬搞得更加莫名其妙，下意識往霍肆野那邊靠了半步。
男孩首起身，額前的碎髮被夜風吹起來，露出一雙乾乾淨淨的眼睛。
他看著白慕寧，笑得有些靦腆，但聲音很清亮。
“姐姐，前幾天謝謝你的照顧。”
白慕寧眨了眨眼。
照顧？什麼照顧？
“我現在兼職穩定下來了。”
男孩說著，耳根微微泛紅，但目光沒有躲閃，甚至充滿了勇氣。
“姐姐說的對，兼職就是為了賺錢，只要能賺到錢，就不丟人。”
白慕寧的腦子還在高速運轉，試圖匹配這張臉和“照顧”兩個字之間的聯絡。
男孩笑了笑，意識並未意識到，白慕寧還沒想起他是誰，又補了一句。
“本來以為不會再見到姐姐了，沒想到還能碰見。那——”
他指了指白慕寧的包，裡面躺著他剛才塞進去的紅鈔。
“第一筆提成，孝敬姐姐了。”
“不是，你不用——”
“姐姐再見！”
男孩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轉向霍肆野，又鞠了一躬，聲音比剛才大了些。
“姐夫再見！”
說完，男孩子轉身就跑。
白色衛衣在夜市的人群裡三拐兩拐，很快就沒了影。
白慕寧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張著，看著那個方向，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咔嗒”一聲，對上了。
剛剛這素淨的男孩子，不就是……前幾天的那個模子弟弟？
白慕寧的脖子僵硬地轉過來，看向身邊的霍肆野。
霍肆野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雙手環胸，斜斜地靠在旁邊的小吃攤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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