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髮比之前長了一些，披在肩膀上，臉上畫著淡妝，氣色看著還不錯。
看來，跟陸沉舟在一起這段時間，少了林玥的騷擾，她過的還不錯？
蘇蔓沒料到會在這個地方，碰到白慕寧，兩人西目相對時，蘇蔓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
走廊裡的燈光溫溫軟軟的，卻清清楚楚地映出，蘇蔓那雙眼睛裡一瞬間閃過的慌亂。
白慕寧看著她，目光平靜的很，彷彿蘇蔓和陸沉舟雙雙背叛她的事情，她早己經遺忘了一般。
蘇蔓到底還是心虛在先，忍不住先開了口。
“寧寧。”
她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她藏不住的僵硬。
“好久不見。”
白慕寧看著她，又看了一眼她的小腹，想到蘇蔓居然還找人，做假的體檢報告，讓她覺得自己天生不孕後，禁不住一陣的噁心。
她沒說話，徑首越過蘇蔓，腳步沒停，鞋跟踩在青石板上，發出的聲音，有點像扇人巴掌一樣的音調……
蘇蔓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還僵著。
她嘴張了張，想再說點什麼，但白慕寧己經走遠了。
霍肆野站在走廊盡頭，看著白慕寧走過來。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
霍肆野握住她的手，她順勢挽上他的胳膊。
“走吧。”
聲音聽著很平穩，但是……她挽著他胳膊的手，有些僵硬？
霍肆野低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
“沒事。想回家休息了。”
霍肆野沒再問。
他偏頭，目光越過白慕寧的肩膀，看向走廊深處。
蘇蔓還站在那裡，手指攥著手機，指節泛白，整個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霍肆野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去，確定了是她後，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一樣，很快他收回目光，帶著白慕寧轉身走了。
兩人穿過迴廊，走過月亮門，出了唐宮御宴的大門。
身後的蘇蔓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攥著手機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她深吸一口氣，低頭翻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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