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要不要回味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腰間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
“上次我們在車上做的那一回？”
白慕寧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腦子裡自動播放起來，海城回蘇城的路上那次，李明遠在前面開車，他和她在後座……
那一次之後，她有很長時間不敢正眼看李明遠。
她的脖子瞬間燒紅了，從鎖骨一路紅到耳尖。
霍肆野看著她的反映，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他沒有說話，就那樣看著她，等她的回答。
手指不老實的在她腰間一下一下地點著，像在數拍子，又像是在給她計時倒數。
白慕寧深吸一口氣。
她勾住他的脖子，湊近他的耳朵，聲音輕得像氣音。
“好呀。”
霍肆野的瞳孔縮了一下。
白慕寧感覺到他攬在自己腰間的手收緊了。
她伸出手，撐著他的肩膀，慢慢從他腿上爬起來。
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個細微的摩擦，都清清楚楚，引人發麻。
她爬到他腿上，膝蓋抵著座椅，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霍肆野的手扶在她的腰側，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剋制什麼。
白慕寧低下頭，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呼吸全噴在他嘴唇上。
氣氛正濃烈時，她突然伸手……
推開了車門。
夜風灌進來，涼意瞬間衝散了車廂裡所有的旖旎。
白慕寧像一隻貓，從他身上彈開，並且急速的跳下車，頭也不回地往南苑大門跑去。
跑到門口的時候，差點被臺階絆了一下。
她扶了一下門框，穩住，然後消失在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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