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兩步，回頭看他。
“走不走？”
“走。”
沈明臣跟上來，自然地牽住她的手。
兩個人走出巷子，站在路口等紅綠燈。
謝婉寧偏頭看了他一眼。
“去哪兒約會？你不會又要帶我去酒吧吧？”
沈明臣搖頭。
“不去酒吧。”
“那去哪兒？”
沈明臣想了想，說了三個字。
“圖書館。”
謝婉寧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哪兒？”
“圖書館。”
謝婉寧看著他那張鼻青臉腫的臉，又看了看他認真的表情，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
“你腦子被打壞了？”
沈明臣笑了一下，注意到 綠燈亮了，他牽著她過馬路，把她護在身體內側。
“婉寧，我不小了，我想做出點成績，讓你爸認可我，那就得付出努力。”
謝婉寧偏頭看著他，跟著他的步伐走，也認真聽他說話。
“這幾年光顧著玩了，沒想過繼承沈家，更沒想過倒騰出什麼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想好好賺錢，娶老婆。”
謝婉寧的耳朵尖紅了一下，沒接話。
“我又不能真的白手起家，那太假了，也來不及。所以打算先加入沈氏，認真做建築和設計。這些方面我都很薄弱，得好好學習。”
他轉頭看謝婉寧時，目光裡帶著一種她沒見過的、乾乾淨淨的認真。
“所以，辛苦你陪我到圖書館約個會，如何？”
謝婉寧看著他，愣了兩秒，而後回給他一個同樣認真和堅定的眼神。
“好，我陪你。”
兩個成年人的約會……是謝婉寧從未想過的模式，他們在圖書館泡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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