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這麼一想，兩人結婚到現在，好像還真沒聽過他唱歌，這瞬間讓白慕寧來了興趣。
“只要是你唱的，都可以啊。”
她說得落落大方，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霍肆野看了她兩秒，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他沒有再多問，轉身走到點歌臺前，包間裡的人屏住呼吸看著他，在點歌螢幕上劃拉。
沒一會音樂響起來了，前奏很舒緩，吉他撥絃的聲音清澈又溫柔，帶著一點點懷舊的質感。
旋律一出來，白慕寧就認出來，他點的是一首很老的英文歌《Wonderful Tonight》。
慢悠悠的調子，歌詞寫得纏綿又剋制。
霍肆野轉過身，沒有看螢幕，目光穿過半個包間的距離，落在白慕寧身上。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霍肆野開口跟著旋律唱了起來。
It“s late in the evening
She”s w what clothes to wear
She puts on her make-up
And brushes her long blonde hair
And then she asks me, “Do I look alright?”
And I say, “Yes, you look wonderful tonight”
……
他的嗓音比平時唱歌的人低了半個調，帶著一點點菸酒浸過的沙啞，慵懶的、隨性的質感。
聽著反而比原唱多了幾分屬於他自己的味道。
而他的表情哪裡是在唱歌，他分明是在對一個人說話。
唱歌時他的目光沒有一首沒離開過白慕寧，像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她之外，其他一切都不存在。
包間裡除了霍肆野的歌聲外，再無其他，安靜極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霍肆野和白慕寧之間來回，有羨慕，有吃狗糧的，畫面感舒適到了極致。
沈曉棠坐在位置上，她的目光也落在霍肆野身上，她將他的眼神看的清清楚楚。
那眼神里的情絲騙不了人，專注、溫柔、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偏愛。
因為霍肆野看白慕寧的眼神，沈曉棠的指尖，忍不住掐進了掌心裡。
她想起那個人在電話裡說的話，“研究觀察霍肆野和白慕寧之間的真實狀態”。
真實狀態？意外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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