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樓的時候，霍輕輕還在廚房。
她倒了水沒走，靠在料理臺旁邊，一邊喝一邊刷手機。
聽到腳步聲，她立刻抬起頭，臉上掛著一副討好的笑。
“哥。”
霍肆野沒看她，開啟冰箱拿了一瓶冰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不走行不行？”
霍輕輕湊過來，聲音裡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哥，你看我現在工作也穩定了，每天跟著嫂子給的排的顧姐學東西，真的能學到很多，嫂子也說我有進步。你再讓我住一段時間嘛——”
霍肆野靠在料理臺邊，偏頭看她，霍輕輕立刻舉手保證。
“我保證！保證不耽誤你和嫂子的幸福！我晚上睡覺關門，聽到什麼動靜我都當沒聽見，保證不——”
她說到一半自己先卡住了，耳朵紅了一下，硬著頭皮把後半句說完。
“不會打擾你們做那個……事了！”
霍肆野沒接她這茬，眼觀鼻，鼻觀心的喝了一口水。
為了避免霍輕輕再跟自己繼續糾纏於這個話題，霍肆野不著痕跡的將話題帶偏。
“高尚那邊，還有沒有找你？”
提到高尚，霍輕輕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後撇了撇嘴。
“找過幾次。”
“你沒和他攤牌？”
“沒。”
霍輕輕把手機螢幕解鎖，乖乖的拿給他看。
高尚的對話方塊裡最後一條訊息是昨晚發的，問她最近怎麼不理他，她那邊到底什麼進度了，能不能籌到錢救他之類的。
霍輕輕沒回復，對話方塊乾乾淨淨的，只有對方的綠色氣泡一條一條地疊著。
“哥，他不是會騙嗎？我就這麼吊著他不回覆，讓他以為有希望，又看不到希望，這比首接拉黑他難受多了。”
霍肆野的目光在她手機上停了一瞬後首接移開，用看豬的眼神看向她。
“你覺得這樣做很聰明？”
霍輕輕愣了愣，再笨她也從她哥的眼神中看出了嫌棄。
“什麼意思？”
“被人欺負了，想的應該是怎麼還回去。而不是當作什麼都沒發生，用冷處理來安慰自己己經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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