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顧明珠，見到這種現場後，聲音也多少有些止不住的發抖。
但她的動作很快，掏出手機開始撥號，報安保部。
謝婉寧見顧明珠己經聯絡保安後，她也迅速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可她電話都還沒來得及撥，卻發現白慕寧還蹲在地上，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手背上的青筋也都隱約可見。
她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促，一下一下地喘，臉色也從蒼白變成灰白，額頭上全是冷汗，沿著太陽穴往下淌。
“寧寧？”
謝婉寧停止了撥打電話的動作，立即衝了過去，跪在她腿邊。
“你怎麼了？”
白慕寧沒有回答。
她的嘴唇在動，但疼痛讓她發不出什麼聲音。
她按在小腹上的手指忽然痙攣了一下，整個人猛地一抖，另一隻手撐住地面才沒有倒下去。
謝婉寧也立即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白慕寧的身體軟軟地靠在她身上。
她感覺自己的力氣在一點點地流失，像在跟什麼東西做極限的拉扯。
肚子，真的……好疼啊！
“你的褲子——”
謝婉寧的眸光掃到了白慕寧淺灰色的西裝褲上，大腿內側的位置。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溼痕，正在慢慢地擴大。
從硬幣大小變成巴掌大小，沿著布料的紋理往下方向滲。
謝婉寧愣了一拍，才意識到了一件事情，整個人頓時緊張到語無倫次。
“她出血了！”
“顧明珠——她出血了！
“……要死了，要死了……她這是怎麼了？大姨媽？”
“寧寧，寧寧？”
顧明珠掛了電話衝過來，蹲下身體，目光落在白慕寧的褲子上。
褲子上的暗紅還在緩慢地擴大，這個量不像是女人剛來大姨媽的模樣。
她的經驗告訴她，這是宮腔出血，而且量不小。
倒更像是……流產的先兆？
“不是大姨媽。”
顧明珠的聲音忽然變了，急切而又帶了一絲肉眼可見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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