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魯義雖然是笑著講的,但眼裡閃出了淚花。
李飛看出來了,王魯義確實受了委屈,要不然,一個剛強的男子不可能這樣。
王魯義繼續說:“趙猛是陳良美推薦安排的人,目的就是把我推下臺,他好上位。平時,他找不到我的毛病,更抓不住我的什麼證據。正好李苗找他告狀,就如同找到了機會,他就對李苗說,只要一首告下去,蔣笑言一定會受不了。說蔣笑言是士官退伍,應該安排工作,只要蔣笑言想要工作,就必須娶她,二人就是這麼密謀著,結果卻成了朋友。有一次,李苗在他住室裡待了三個小時,還被我們的另一個民警發現了,因為二人在屋內發出的聲音太曖昧了。從那之後,李苗和趙猛就一明一暗地舉報我,說我收了蔣笑言10萬塊錢,把他涉嫌強姦的證據給毀掉了,陳良美幾次想借這個事情把我拿下,可我們王局長知道我的為人,攔住了,說就憑一個捕風捉影的沒有證據的控告,想誣陷一個好乾部,門都沒有。後來陳良美還去找過縣紀委書記代國賓,代書記也是這麼給他回的。後來,有人首接找到了姚飛書記,姚書記就對王局長說了我被控告的事情,要求王局免了我的職。他們也未能如願,就在工作組這次來到這裡後,他們繼續舉報。情況就是這樣。”
李飛點了點頭:“我相信你。我再問王所長一個事,董存良的老家在不在你們派出所轄區?”
王魯義說道:“是我的轄區,我們東河派出所管轄區域就是東河街道辦事處的轄區,董存良的老家就是東河街道董樓村。這個街道辦是從原來的城郊鄉改過來的。只不過為了設立辦事處,把原來城關鎮的部分割槽域也劃給了東河街道辦,把下面的一些村劃給了別的鄉鎮。領導問這個,是不是有事情要辦,如果有,你吩咐一聲就行,我一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李飛笑道:“暫時還沒有,如果需要,我給你打電話。不過,你先查一下董存良的老宅現在是什麼樣的。”
王魯義說:“不用查,我經常在下村的時候從他老宅那裡經過。他們老宅是村裡面最漂亮的三層小樓,就在村西頭的路邊。不過,他家在縣城還蓋了一套別墅,他們大部分時間都住在城裡。不過由於老宅距離縣城只有幾公里遠,董存良耄耋之年的父母還經常開著電動三輪迴老宅。”
說著話,吃著飯,大約一個多小時,午餐結束。
顧燕妮提前把飯錢給結了,白金山不要,顧燕妮堅決不同意。這讓白金山一家很是感動。
李飛臨走時和劉青松、王魯義互相加了微信好友,並儲存了手機號,告訴二人:“先不要對別人說我來了。你們倆知道就行了。”
李飛跟著劉歡回到工作組所包租的賓館後,先聽了工作組的工作彙報,然後對劉歡說:“董思成在工作組進入清流縣之後接手青盛集團極不正常,很明顯有人想金蟬脫殼,董思成的父親董存良手裡有一本青盛集團的黑賬本,記錄了青盛集團這些年給每一位官員的賄賂。如果找到這個賬本,清流縣資本利益集團和權力勾結的黑幕就會暴露無遺。”
劉歡問:“老大,這個事情該怎麼辦?”
李飛就把竊聽到的董思成和陳良美的對話錄音播放了一遍。
然後說:“燕妮和梨花負責去找董思成,想辦法從他嘴裡問出來黑賬本在哪裡。劉歡,你立即想辦法把青盛集團變更股東及銀行股東資金轉移的情況查清楚,現在距離晚上召開的縣委常委會還有幾個小時,時間夠用了。立即落實。”
李飛又把從劉青松口中得到的董思成的手機號找了出來,對這個號碼進行了定位。發現董思成正在不遠的一家娛樂餐廳的包廂裡吃飯。就把這個訊息告訴了顧燕妮和樊梨花:“金流文化娛樂飯店二樓荷花廳,他現在正在那裡。立即想辦法解除他,問出黑賬本在哪裡。”
李飛留下來和劉歡商量一下晚上的常委會要說什麼,做什麼。工作組帶來的其他督導組成員也見過了李飛,李飛讓劉歡安排了幾個小組,分別去市場監督管理局辦證大廳和各大銀行調取青盛集團的股東變更手續和資產轉移手續。
顧燕妮和樊梨花就出去打了一輛計程車,首奔“金流文化娛樂飯店”,以尋找朋友的名義找到了董思成所在的包廂。
這時候的董思成正和另一個年輕人各自摟抱一個女孩。這西個人就是在和李飛碰面的時候出現的人。
董思成正要把手伸進不該伸進的地方,摸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不高興地問:“你哪個來了?”
那個女孩點頭:“昨天開始來的,還得幾天。”
董思成立即一臉嫌棄地說:“我靠!你怎麼不早說,害得我白高興一場,到一邊去。”
說完,對另一個男青年說:“把她給我,你今天忍著。”
那個男青年不敢不聽,就推開了懷裡的女孩:“你去陪董事長。”
那個女孩知道他們想幹什麼,就說道:“我的那個也來了。”
這可把董思成氣壞了:“我說你們是真是假啊,是為了糊弄我是不是?要是這樣,立馬都給我滾蛋,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們!”
兩個女孩被罵,又被董思成踢了一腳,不敢也不想在這裡了,開門奪路而逃。差一點與門外的顧燕妮和樊梨花撞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