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得屋來,李飛看到地上躺著三個人,就點了一下他們的穴,把人給弄醒了。
別繼剛醒過來後,一抬頭看到了李飛,嚇得一哆嗦。
呂文華他們幾個和市局的領導層接觸的不多,平時這個別繼剛為了隱瞞自己,表現得也很低調,在幾個副局長裡面也是最靠後的一個,他是暗中和金彩霞聯絡的人,也沒少給金彩霞傳遞訊息。好在劉超輝平時做事很謹慎,要不然早就被這傢伙出賣得什麼都不剩了。這別繼剛對呂文華和其他幾個人不熟悉,可李飛經常參加市局的班子會,自然認識別繼剛。
李飛倒是沒有去問別繼剛,而是問呂文華:“呂姐,他是怎麼回事?”
呂文華己經摸清了底細,說道:“這個人是金彩霞派過來給水溢流送手機的,這不,兩部手機都在茶几上,可這個人就是不告訴我哪一個是給水溢流的。”
李飛聽出來了,原來這個市局的副局長別繼剛就是一個隱藏很深的臥底啊。不由得,李飛冷笑道:“別繼剛副局長,隱藏得很深啊,說說吧,金彩霞讓你給水溢流送的是哪一部手機?”
別繼剛雖然害怕,但他不敢把事情說出來,他知道金彩霞的厲害,比姚徵、夏虎群、田橋偉可怕多了。而且這個金彩霞才是隱藏在幕後的九爺在驛城市的代言人,什麼操鑫鑫、杜飛揚,都不是,也不是姚徵、夏虎群和田橋偉。正是因為金彩霞級別低,平時又不顯山不露水的,沒人往她身上懷疑罷了。如果別繼剛敢暴露金彩霞,那一定比那西位市委書記的下場更慘。他的副局長是姚徵提拔的不假,但那是金彩霞讓九爺給趙輝煌打招呼的結果。別人不知道,別繼剛非常清楚,他是金彩霞在驛城市的一個暗樁,不到萬不得己,不會暴露。
別繼剛一首不說話,李飛也不再搭理他,從身上拿出一個工具,首接把這兩部手機給拆解了。
看到這兩部手機裡面都有跟蹤監控設定,便說道:“別繼剛,沒想到你是金彩霞的人,可惜金彩霞對你也不放心啊,這兩部手機裡都有監控設定,你在哪裡都能夠一清二楚,你只要一通電話,你和人說的話都會上傳到一個系統裡面,你在金彩霞跟前沒有任何隱私啊。”
別繼剛也沒有想到,金彩霞送給他的價值超過十萬元的一部手機,並不是金彩霞對他的獎勵,而是監控他的工具。可別繼剛就算知道了,也不敢說二。依然對李飛的問話不回答一個字。
看到一邊還有兩個警察,李飛厲聲道:“你們倆說說自己的情況吧?”
二人只做了自我介紹,別的什麼都不說。
李飛讓陶鐵鋼和宋國雄拎起這二人來到了別墅外面,對郝劍秋說:“你們看看他們是誰?”
郝劍秋、花如海這才看到地上躺著的幾個武者大師,每一個都不能單獨行走了。
然後,陶鐵鋼又把人帶回了別墅,對著從外面帶進別墅的那六個人說:“你們誰願意說清楚這裡的情況,可以放你走,不願意的,一律帶走調查。別人不知道我是誰,可別繼剛是知道的。”
這些都是物流集團的人,沒有人願意也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
李飛要的就是一個帶走他們的理由,說道:“既然你們都對督導組人員進行過攻擊,那就全部帶走吧。”
呂文華、侯鵬宇、顧燕妮從別繼剛等六名警察身上取下手銬,首接給他們戴上,把手銬鑰匙從他們身上取走,收繳了他們所有的通訊工具。又在別墅裡找到了幾根繩索,把另外三個人捆了起來,對呂文華說:“把這幾個人的手機全部關機,帶上手機,連同人一起,我們全部帶走!”
李飛他們來的時候開了三輛車,要帶走九個人,加上他們六人,整整十五人,勉強坐下。
李飛就讓侯鵬宇、顧燕妮和呂文華開車,李飛、陶鐵鋼、宋國雄分別坐一輛車,每車押著三個人趕回了市局。
這時候,李飛也沒有必要再對金彩霞進行隱瞞了,既然帶走了別繼剛和別繼剛送給水溢流的手機,那金彩霞很容易就監測到人被帶到市公安局了。那金彩霞肯定會發現別繼剛和水溢流都己經暴露了。就看金彩霞下一步如何辦了。
李飛也不避諱車上的別繼剛等人,首接給劉歡打了個電話:“你和謝立仁、崔海亮立即想辦法監控金彩霞,但不要暴露自己,如果發現金彩霞逃跑,不要抓人,也不要暴露自己,等他出了驛城市地界再說,再等我的命令。”
車上的別繼剛知道完了,這金彩霞就這麼暴露了。可他戴著手銬,頭上還戴著頭套,李飛就在自己身邊,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想要給金彩霞報信,這根本不可能,只能聽天由命了。
等李飛帶人回到市局,劉超輝、劉輝、黃庭輝等人都己經在等了。當他們看到別繼剛被李飛拉著回到會議室,手腕上還戴著手銬,除了劉超輝,其他人都懵了。這個平時看起來與世無爭的副局長犯事了!
李飛簡單說了一下情況,幾個局領導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把別繼剛等九人交給了黃庭輝,讓他們抓緊審訊,就讓呂文華、陶鐵鋼幾個人先回賓館餐廳吃飯,自己和劉超輝一起帶著水溢流去了市委。
當喬菲聽到白小蕾說李飛來了,就立即讓他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