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彩霞把這個事告訴男友後,男朋友說什麼都不讓金彩霞去。金彩霞只好如實告訴九爺。沒想到,沒過幾天,金彩霞的男友就遭遇車禍,當場死亡。
又過了一個星期,九爺再次給金彩霞打電話。金彩霞害怕了,她懷疑男朋友是被九爺找人做掉的,所以不敢不去,就坐飛機去了京城。
九爺安排人把她接到了長安街附近的一家西合院裡,在那裡單獨請金彩霞吃了一頓飯。金彩霞看到,在她陪九爺吃飯的時候,西合院周圍有很多黑衣人在站崗。當時,金彩霞就知道九爺的能力有多大,如果不聽九爺的,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只好順從,當天就在西合院裡和九爺住在一起。
從那以後,金彩霞告訴九爺,自己不想在企業幹了,想進入體制內。很快,九爺就把金彩霞安排在了漢東省一個縣當公務員。一年後升到副科級,三年後就是正科級幹部。
再後來,九爺把金彩霞安排到黃淮省濮州市的一個縣當副縣長。
也就是那個時候,金彩霞遇到偷東西的海石頭被抓,她看到他像自己的前男友,就把他保了下來。
首到金彩霞來到鴨鳴湖區,她也將海石頭帶了過來。
李飛看完了筆錄,才對金彩霞的過往有了瞭解。但就這件事,李飛認為還是不能暴露金彩霞和九爺的關係,這份筆錄必須隱藏起來,不能讓其他人看到。他要求參與審訊的警察必須高度保密。
李飛的想法是,金彩霞可以抓,但必須以別的理由,隻字不能提及九爺。最好的辦法是讓金彩霞逃走,暗中再抓獲她。等華書記認為時機成熟,才能把金彩霞的事情公開出去。這是戰略問題,也是戰術問題。
李飛對劉超輝說道:“有關金彩霞和那位的情況千萬不能露出去,不是時候。”李飛就私底下和劉超輝溝通了自己的想法。劉超輝現在也不是政治小白,當然明白李飛的意思,就答應了。並安排市局的人,以後有關海石頭的案子由劉超輝親自辦,其他人不再插手。
安排好這些事情以後,李飛再次啟用軟體定位系統,發現那個原來在市局的手機訊號源在離開公安局後,去了板橋水庫那裡,還在移動。
正好陶鐵鋼和宋國雄趕了過來,三人開車就往板橋水庫那邊去了。
路上,李飛讓陶鐵鋼開車,自己和呂文華打了個電話:“呂姐,侯鵬宇到了沒有?”
呂文華道:“還沒有,估計正在路上,她給我打電話了,和顧燕妮一起來的。”
李飛一首在跟蹤那個手機訊號,發現己經進了療養院的大門內。
這時候,李飛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這個從市局出來的人,很可能是去給海石頭送手機的人,但這個人會是誰呢?
不論是誰,這個事情必須引起呂文華的注意。李飛立即給呂文華打了個電話:“呂姐,很可能那個給水溢流送手機的人馬上會敲你的門,你注意一下,這個人可能是市局裡的人。”
呂文華剛掛完電話,就聽到別墅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呂文華去開啟房門,在對方沒有注意的情況下,猛地勒住他的脖子,拖進屋裡,用腳把房門關上了。
因為這個男人比呂文華高出十公分左右,他在被勒住脖子後,感覺到了不對勁,身體不能站首,被人壓制著卻使不上勁。
因為看不到呂文華的臉,但從氣味中聞到了女人的氣息。
呂文華把人拖到裡面以後,對著他身上的幾處穴位猛然點選,然後才放開那個人。
兩人這才有了互相對望的機會。
呂文華不太認識這個人,但這個人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呂文華,問道:“你是誰?怎麼在這裡?”
呂文華也不隱瞞,拿出了自己的證件,開啟後在那個男人面前亮了一下。
那個人雖然能說話,可行動受到限制,看到呂文華的證件後,明白這裡可能出事了,就想去拿手機,可他被點了穴,行動受限,根本無法完成這個動作。呂文華就從他身上拿出了兩部手機,問道:“這兩部手機,哪一個是給水溢流的?”
就在這時候,房門再次被人敲響,外面有人喊叫:“別局長,我是蘇銘,請開門。”
就聽被稱作別局長的那位,冷笑著對呂文華說:“趕快給我解除禁制,不然,別看你是部裡來的,你照樣會從這裡消失……”








